這樣看已經看了三個小時。
“這不是漠刀的筆跡。”到最後,靈靈肯定地說出了她的見解。
藥師一個趔趄,差點當場栽倒。站穩後又頭暈目眩了好一會,才道:“這當然不是他的筆跡,任何用右手寫字的人也不可能自己在自己右手上寫下和平常一樣形狀的字來。”
靈靈支起耳朵,等藥師把這段像繞口令一樣的話說完,琢磨了一會,點頭道:“是吧。”
藥師道:“其實最重要的問題是,你認識這個字嗎?”
靈靈道:“不認識啊,認識的話,我還用請高手來嗎?”
藥師奇道:“高手?你哪有請高手了?莫非。。。這個高手指的是我不成?”
靈靈道:“才不是,識字的高手,自然是書生啦。”
藥師驚道:“莫非是名鎮江湖的。。。。。。?!”
靈靈打斷他的話:“不錯!他便是號稱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小蟲蟲笑書生。”
藥師皺起眉頭,顯然對靈靈對笑書生的推崇十分不滿。
忽然一條白影從窗外一掠而入,竟然還腳不沾地的在屋裏轉了一圈,最後那人蹲到冰箱上。
靈靈高興的幾乎就要衝上去,雖沒有這樣做,還是大喜過望喊道:“書生哥哥!”
笑書生沒有理她,隻是徑直抓起漠刀的手,看了上麵的字。
笑書生道:“這是土係法術的咒符,是祈禱他日後可以安寧,永不會被世事左右前程的意思。”他又道:“下這咒符的人必定要法力高強,且不惜耗費自己真元,才可以成功。”
靈靈道冥思許久,道:“有這一號人物嗎?他是誰?”
笑書生小聲道:“日後再慢慢告訴你吧。”轉向藥師笑道:“這位便是藥師兄吧,靈靈總在在下麵前提起大名,今日得見,猶勝傳言。”
藥師看了靈靈一眼,靈靈卻低下頭去,藥師道:“書生亦是大名遠播,在下。。。”說著話一麵再次細細地檢查漠刀的屍體,卻沒了下文。
靈靈飛快的拉著書生的手,飛快的道:“我們到外麵去說。”
書生看看忙碌的藥師,遲疑一下,終跟著她出去了。
藥師在裏麵仍在低頭忙碌。漠刀和他平生隻見了一麵,可是既然死了,便比任何一個活著人更可靠。
靈靈拉著書生的手,早已走上了大街,對她來說,見這一麵已經太不容易,她可以拋下一切,卻不可以拋棄任何一個朋友。
藥師看著漠刀的臉,忽然他發現這個人的臉上,連一點死氣都沒有。
娟秀。。。。。。
邪異。。。。。。
是似乎已經不再是人所擁有的臉,而是魔鬼的。
他覺得這個人好象活了過來。
他猛的轉身,思感蔓延。。。。。。
冥冥中他的靈魂飛上天去,他看見靈靈和書生親密地走著,靈靈神采飛揚,似乎在講一個很動人的故事。
再往前,他就看見了一條河。
越過河去,他看見了自己的前世……
孤寡老人的房間裏,老頭子正在運氣催動著一個懸空的水晶球,那透明的球體愈轉愈快。
老頭子臉上滿是豆大的汗滴。
忽然晶體膨脹起來,越來越大。
同一時間藥師覺得自己好象憑空多出了三生三世的記憶。
風雲慘淡。。。。。。
“你我的問題在於你若遠若近的距離。
在於我對愛情的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