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君犁溝往上去沒有什麼特別險要的的路,隻需稍加小心即可,除非那些出名的景點,張李二人跟在文老後邊也是悠然自得,欣賞美景。一路上文老問了二人的姓名年齡在哪上學讀什麼專業,問了這些之後,文老說道:“你們要好好學習啊,掌握現在的科學技術是非常重要的。”兩人連連稱是。李顯這時開始舊事重提了,他問文老:“爺爺啊,就是剛才我問您的那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張超也在旁邊說道:“是啊是啊,爺爺,您就跟我們講講吧!”李顯回頭一看張超一臉媚態,白了一眼,文老回頭一笑,又扭過頭去繼續走,說道:“是不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張李二人連忙說道:“是啊是啊,太不可思議了,您這麼大年紀,提起我們就像提起棉花一樣!”文老邊走邊說:“不複當年嘍!”忽然又轉過頭來低聲說道:“跟你你們說吧,這是一門上乘內功!”然後馬上又回過頭去繼續走,邊走邊說:“你們若想知道其中緣由,陪我上到山頂,我便告訴你們!”說完就加快步伐,張李二人需要小跑才能趕上,山路崎嶇,既是小跑,便無暇一覽美景,一路無話,如此直到西峰。
到西峰之後,已是日落,峰頂並無遊人。文老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李顯拿出水遞給文老,老頭打開喝了一口,說道:“西峰又名玉女峰,是當年秦穆公之女弄玉吹簫之所,這西峰的風景可是絕美天下呀!”又喝了一口水,對張李二人說道:“你們兩個過來!”二人坐到文老旁邊,張超說道:“爺爺您說。”文老笑著看看他們二人,說道:“我有多少斤?你們猜猜。”他二人聽文老忽然問這個問題,都是莫名其妙,既然問了就要回答,李顯說道:“看您這麼瘦,估計最多就是一百斤!”文老一笑,說道:“好,我坐在這不動,你們兩個來抬我,看能不能抬得動我!”二人這一聽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年輕人都有一股拚勁,二人對視一下,就挽起袖子開始抬老者,滿想著我們兩個最不濟也抬得動二百多斤的東西,你一個老人家能有多難抬?可是抬了半天,文老連動都沒動一下,二人知道是遇到了高人,連忙跪倒在地,異口同聲的說話,李顯說的是:“小子無禮,您老別見怪,請您老人家收小子為徒!”張超卻說的是:“爺爺,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您別生氣,願拜您為師!”二人說完,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出來,笑完了意識到文老還在,連忙又磕頭,連磕了四五個頭,這才開口說話,:“您老就收我們為徒吧!”可是抬頭一看,石頭上文老已經不在,兩人環顧四周,更是驚慌失措,哪裏還有文老的影子?兩人的心情一下跌倒了穀底,本來想著遇到高人了,可以拜師,學會高超技藝,現在一眨眼連人都不見了,如何不沮喪?兩人朝著四周大聲喊著:“爺爺,爺爺,你在哪裏?”山穀中也回應著“爺爺,爺爺,你在哪裏”。
兩人沮喪至極,沒辦法隻能坐在石頭上休息,此時已經天黑,山路上每隔十幾米有一個路燈,張超剛坐下就喊道:“我去,這位爺爺屁股是鐵做的嗎?這麼硌都能受得了!真是高人!”李顯問他:“啥意思?”張超說:“我說這塊石頭啊,老爺爺剛才坐的石頭,我坐的受不了,屁股快紮爛了,不行我要起來,重新找塊石頭坐下!”說著就起身坐到旁邊一塊石頭上邊,李顯說:”不可能啊,華山都是花崗岩,多年風吹雨打,加上遊人坐著,早就磨得又光又滑了,怎麼可能紮屁股?讓我看看。”李顯起來用手摸著剛才文老和張超做過的石頭,這一摸不得了,李顯哈哈大笑,大聲叫道:“死胖子立功了,這是字!快照明,拿你的高級手機!”張超討厭別人叫他死胖子,黑暗中樹了個中指,但是也是很驚喜,連忙用手機給李顯照亮石頭,二人看著石頭,又驚又喜,那石頭上分明刻著一段話:“老夫年邁,得遇二子,實是有緣之至,念餘時日無多,眾生所學不免埋入黃土,未免可惜。今觀二子品行端正,欲傳餘生平所學,二子若有意,可於大後天正午之前到南峰對麵三公山頂見餘”,看完這段話,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李顯問張超:“胖子,你想不想學?”張超想都沒想就說:“肯定想啊,可是咱們要想法子去那個三公山啊!”李顯說:“現在已經天黑了,就算去了南峰也看不見啥,我看咱們不如現在就下山,華山險峻成這樣,肯定不可能從南峰直接過去,咱們下了山問問當地人,肯定從下邊能過去!”說完就背起背包就走,也不等張超回答,張超想了一下,說道:“也對”,等反應過來,李顯已去的遠了,張超趕緊追上。
二人有了奔頭,也不覺得累,當晚就走華山另一條路下了山,到得山下,天已漸漸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