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蜘蛛蝙蝠當真是無窮無盡,四座四方天華劍陣被衝擊的自顧不暇。那幾個中間起不來的倒黴鬼也掙紮的起來反抗,不掙紮不行啊。剛剛就有個倒黴鬼活生生的被咬死,他們不想變成那樣。
項廣長老腳上的火毒徹底爆發,左腳至少是廢了,一隻手揮舞著巨大的盾劍也開始乏力了。唯一好點的是項華長老,她雖然受了不小的傷,卻也成功的擊殺了一隻蜘蛛王,剩下的兩隻也個個帶彩。
“大家撐住,它們在做最後的掙紮了。”項華長老安慰道。隻是她也知道這次回去這二十多位弟子恐怕隻有三五位能回去了。這裏有四隻王類畜生著實出乎意料,更可恨的是剛剛死去一隻,那群小的居然沒有退散反而更加不要命的攻擊。
正當大家為了生存而奮鬥的時候,突然一道紅光閃過,直奔四方天華劍陣中間。這紅光來的快去的快,要不是大家看到這一地的蜘蛛蝙蝠屍體大家都以為出現幻覺了。這道紅光貌似隻是斬殺了一部分的蜘蛛蝙蝠,大家都沒什麼事情。這蜘蛛蝙蝠一少大家壓力頓時減輕,隻覺得自己肯定能撐到最後也紛紛士氣大作。沒有人哪怕之前一直盯著葉羽的夏侯霸也沒有發現葉羽不見了。畢竟滿天的蝙蝠還在飛舞,視覺還在黑暗之中。
這陣紅風卷的葉羽頭昏眼花,纏的葉羽十分難受。葉羽掙紮著可是這紅風就猶如一張網一樣越是掙紮越是憋悶。
突然,葉羽感覺腳下一輕,感覺自己落入虛空中一樣從半空中摔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待葉羽掙紮的起來晃了晃腦袋,一張凶殘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張臉確實凶惡,因為這張臉不是人臉,是一張龍臉。如果是那種馬頭鹿角的龍臉倒也不是凶惡,這張臉上充滿了疤痕,龍角龍須全是赤紅色的仿佛是幾團火在龍臉上燒。任何人看到這張臉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張龍臉,偏偏葉羽感覺眼前的就是一張龍臉,眼前的人真身一定是條龍。
“很好!”那龍臉慢慢縮回去,一轉身,變成一張白白淨淨的臉,像個書生的臉。要不是臉色的眉毛還是紅的,葉羽幾乎懷疑這裏有兩個人。
葉羽看了下眼前的人,這人真是怪癖。一身紅,紅衣紅褲紅鞋連頭發眉毛都是紅的,偏偏變化的麵貌比女人還白。你幹嘛不變成關公的臉紅到底?整個書生的臉多不協調?
“說,你是誰?”那人的嗓門真大,仿佛是怕葉羽聽不清楚,還是故意的把頭變回龍頭大叫。
一會人一會龍著實讓葉羽看的別扭。
那人不耐煩了,倒抓起葉羽一隻腳提在空中使勁抖了抖。
“靠,真窮,連根毛都沒有!”那人放棄了打劫葉羽,“小子,說老黑是你什麼人?”
一聽老黑,葉羽下意識的看了看那人的比女人還白的臉。該不會眼前的人叫老白吧?他幹嘛不一身白?
“白前輩,您說的老黑到底是什麼人?”葉羽自認為打不過一條龍,乖乖的裝孫子。
“白你妹!你爺爺我姓赤,叫我赤爺爺。”一聽別人叫他白前輩,那人就氣打不一處來,老子一身紅,你丫的居然隻盯著我的臉看?我是一身紅那,你叫我紅爺爺,血前輩我都忍了,你居然叫我白前輩,我哪裏像小白臉了?
糟了,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不跟你廢話了,小子,我知道老黑就在附近,你趕緊讓他出來!”這番話讓葉羽欲哭無淚,我哪裏認識什麼老黑啊?還就在附近?附近你妹,我認識的就在附近黑點的也就項廣長老了,可是你都能卷我過來就不會卷項廣長老過來?
“赤前輩,不知道您說的老黑有什麼特征?晚輩初來乍到認識的人實在有限。”
“那個老黑那,他偷了。。。。。額他習慣拿一把斷刀,沒錯應該是一把斷刀。”
斷刀?不會就是手裏的斷刀吧?可是哪來的老黑?
那赤龍說完斷刀,想了想眼前的人貌似也拿來一把刀,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這一看不要緊,奶奶了,就是這把斷刀。赤龍的眼睛都直了。
葉羽一看赤龍的眼睛都直了,奶奶勒,不會就是這把斷刀吧?能有這麼巧?
“小子,說這刀哪來的?”那赤龍又變回龍頭惡狠狠的大叫。這一叫,嚇得葉羽魂不附體,就連遠遠在外麵的血蝙蝠王他們都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