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風落座之後,大長老臉色鄭重,單膝跪地,對著夜風做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儀。
大長老跪下後其餘幾位長老哪有站著的道理,紛紛跟在在大長老身後恭敬地單膝跪地。
夜風眼皮一跳,伸手對著大長老一扶。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快快請起!”
大長老麵色堅毅,目光灼灼。
“日後夜家分支第三脈將效忠於夜家嫡係夜風,為夜風最堅實的後盾,為夜風手中之利劍,望有一日劍之所指所向睥睨!如有違誓言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有違誓言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餘四位長老不甘示弱的跟在大長老身後宣誓,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還不僅僅於此,為了展示誓言的可信度,由大長老帶頭的五位長老不約而同的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今日立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若有違從此夜家分支第三脈必滅之!契!”
五人點指麵前的一團精血,仿佛冥冥之中真的有靈一般,五團精血交融會在一起,凝聚成一個鮮紅的“夜”字,飛射進夜風的眉心。
度之快讓夜風還未來得及反應,待他反應過來檢查的時候卻現,那印記仿佛泥牛入海一樣,沒有傳出一點動靜,甚至夜風都沒有絲毫不適!
要變化也不是沒有,夜風感覺自己的感知好像一瞬之間被放大了一樣,這一夜家的所有人數都清晰的呈現在夜風的腦海,一副地形圖上有著密麻的紅點,其中光芒最為耀眼的就是眼前的五顆,以及在遙遠的某個地方的藕斷絲連的感應。
而像是在回應大長老等人的立誓一般,空忽然一個悶雷響起,黃昏被照亮出一瞬的白晝,隱約間空之上傳出一聲呢喃。
這一聲音確實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唯有為數不多與誓言搭上邊的級強者隱隱有所感應。
在大長老等人立誓完成的一瞬,一恍惚間有無數纏繞的秩序鐵鏈一閃而逝。
如大長老所立誓一般,夜家分支第三脈皆在那一瞬有了感應,但卻感覺不到異常。
大長老等人目光很是複雜,在空之上的呢喃想起之時他們便明白了,他們以後和夜風的關係再也分不開了。
恐怕他們這一脈隻能永遠效忠夜風了,然後在夜風死後效忠他的嫡係子孫……
除非——
大長老掃了一眼端坐著的,神態微有訝異的夜風,暗暗搖頭。
那個設想是不可能的了……
在別的位麵不,單單就論在星雲位麵,一旦誓就等同於立下道誓,如有違,必應誓!
這不可謂不狠。
夜風沒有想到大長老居然有這樣的魄力。
不成功變不成仁!
做出這種決定來簡單,但真正做起來的話又有誰可以那麼決絕?
這時將他灌注了所有心血的這夜家一脈全都壓到夜風身上啊!
有著賭徒的瘋狂,但本錢也不是賭徒能夠付得起的!
這種決定一生隻能夠做一次,如果賭錯了那麼真的就萬劫不複了!
如果先前夜風仍然會對大長老有所顧忌,不敢全心全意相信他們的話,那麼此時他又能夠質疑什麼?
老實,如果現在在下的人是他的話,他不敢自己能不能夠做到這一點。
“哎!”
夜風千言萬語的感慨全都化作了這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