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曠寂寥的浩大水晶宮當中,夜風正盤膝坐一張寒冰床上,有些痛苦的揪緊了麵容。 . .
而那赤金蛟卻是一臉焦急的在一旁踱步,時不時地望過來一眼,絲毫不敢打擾他這邊的情況。
此時夜風的身周環繞著那個縮版的鼎爐,鼎蓋時不時的掀翻中,便會從中飛出一道精純的丹氣,射入了他膝蓋之上放著的那一顆巨大的銀蛋之中。
夜風的靈魂之力上閃爍著七彩的光芒,借由命魂彩蓮的力量捆緊成束,鑽入了銀蛋的表麵,一直探入其中那一片濃墨的黑氣當中。
脆弱的靈魂與那致命的力量接觸的時候,那一股蝕魂的痛感讓他不由得麵容都微微猙獰了起來,刺激的痛感順著那一絲靈魂之力傳遞過來,直入骨髓。
不過夜風終究還是強撐著動作迅的從中攜裹了一縷黑色物質出來,在暴露到空氣中的時候,那黑色物質與靈氣相衝突,出了“嗤嗤”的聲響,冒出一股腐朽壞死的臭味來。
在黑色物質消散之前,夜風便是牽引了那煉藥鼎爐的力量,將那黑色物質嚴謹的關了進去,卻是見那煉藥鼎爐止不住的砰砰作響,像是其中有什麼巨凶想要掙脫出來一般,直撞擊得鼎爐左突右凹。
夜風雙手迅的掐訣,一縷縷精純的混沌之力湧入其中,森然的幽焰冰在鼎爐的火口時不時的冒著,卻是不敢過分的灼燒,隻是安撫著讓那黑色物質封存下來。
一隻持續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夜風總算是將那黑色物質完全容納在了煉藥鼎爐之中,上麵的紋路一一亮起,然後又是依次熄滅下去,整個煉藥鼎爐就變得古樸無奇了起來,隻其中隱隱蘊含著一股玄妙古拙的意味。
夜風終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壓了壓額角的汗水,將鼎爐縮容納在掌心之中,才是有些顫巍巍的抱著那一顆巨蛋起身來。
一看到他的動作,赤金蛟就是萬分緊張的湊上前來,“如何?可是成功了?”
夜風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隻不過這其中的黑色物質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得多,看來這魔秘境的些許魔源怕是進入到了其中了!也難為這麼長的時間你們還能夠保持住那條龍的生命力。”
聞言,赤金蛟的麵色便是不由得黯淡了幾分,唇邊緩緩牽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也都怪我……”
赤金蛟又是忽然麵色一震,勉強對著夜風笑了笑,威嚴的麵容柔和了一點,領著夜風往另一處地方走去了。
“先不這些了,公子既然能夠救我的孩子的性命,日後便是我金妃妃的恩人了,公子也不必總是閣下閣下的稱呼,若是不介意便是喚我一聲妃妃也是可以的。”金妃妃帶著夜風熟稔的在水晶宮之中左轉右轉的,一直深入到水晶宮深處。
而隨著金妃妃的走動,這水晶宮似乎也開始地形轉換起來,夜風能夠敏銳的感覺到地麵的移動,在悄然變幻著地形。
這讓他不免有一點好奇,“這水晶宮竟是有一個巨大的陣法?”
金妃妃微愣,卻也是沒有隱瞞的就告訴了他,“這麼倒也不是,這水晶宮是我郎君與我的一件法寶,算是還未煉製完成的半神器……比起公子身上的那件神器還是比不得的。”
夜風原本還有些驚奇金妃妃竟是如此輕易的就把水晶宮的底細告訴了自己,卻不想那後麵的話語反倒是讓他怔了怔,有些訕訕然。
“這、這、這……”夜風支支吾吾,才終於憋出了一句話,“畢竟神器難得,金姑娘也是好福氣,覓得一個如意郎君。想必金姑娘的夫君定然是意味英武不凡,龍章鳳姿的人物吧?”
卻不想金妃妃竟是苦笑了一聲,低低的歎息了一聲,竟有些難得的哀婉,“我倒寧願他沒有那麼顯赫的身份……倒是襯得我都般配不上……”
夜風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言語,隻得幹巴巴的安慰道,“金姑娘資非凡,日後定然會有大造化的。況且,隻要兩人是真心相愛的,我想一切都不會是阻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