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個白狼,果然是白眼狼,昨天還是我幫你弄的傷口了?”宋子怡撅著嘴巴說道。
屋裏正吃飯的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還不忘了說閑話。
“我說,成炎培老先生,平時你不是很少說的嗎?怎麼了?一看見宋子怡,就是活潑的跟個猴子似的,是不是有感覺了?給我交代!”
成炎培白眼了一下安南憶:“我平時也很活潑的,隻是你沒看見而已。”話雖然是如此說,頭還是低了下來,臉還是紅了起來,心也隨著砰砰的使勁的蹦躂。
“哈哈,你小子,跟我裝,給我走著看,我要看一看你,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安南憶陰險的一笑。
成炎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忽然湊到安南憶的耳朵旁:“南憶老哥,你說,我是否有希望啊?還有,你是否有那個想法啊?“
“什麼啊?什麼事情啊?什麼什麼希望?什麼什麼想法?”安南憶假裝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問。
“明知故問!”成炎培恨恨的丟下一句,飛快的吃起飯來,然後吃完飯,“哐當”一聲把碗撂在了桌子上,擦了擦嘴巴,道:“落下誰誰洗碗!”然後轉身離開洗臉來了。
安南憶木木的看著成炎培的背影,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哎!哎!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成炎培走了回來:“你要告訴我什麼事?”
安南憶哈哈一笑:“你成安培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溫文爾雅,隻要你有心,我相信她一定會為你動心的。”說完,用食指指了指一旁的碗,那意思就是說:“你能洗碗了不?”
成炎培點了點頭:“還有了?”
“還有?哦……還有,她不是我愛的類型!”
“嗯,那就好。”說完,敲了敲桌子走落了。
“哎,你洗碗不洗碗啊?這麼沒信譽,沒良心啊?”安南憶看著匆匆又跑落的成炎培大呼道。
“沒空!”成炎培簡練的答道:“我又沒答應一定要洗碗……”
“喂……你……”安南憶一下子沒什麼話語可說了,看著一堆的碗筷生悶氣。
宋子怡聽了安南憶的歎息聲,忙進來問:“大哥,怎麼了啊?”
安南憶指了指碗筷:“木人洗碗啊……”然後做出一副抓狂樣:“我最討厭洗碗了。”
宋子怡笑了笑:“沒關係,我幫你!”說著,端來木盆子,把碗筷放進裏木盆,端到院子裏的井邊上開始洗碗,一邊洗一邊還哼唱著自己愛的歌曲:“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種在小院裏,盼看花開早,一天看三回,看的花時過,蘭花卻依然包也沒一個……”
成炎培看著宋子怡洗碗笑嘻嘻的唱歌,自己也跟著學了起來:“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種在小院裏,盼看花開早,一天看三回,看的花時過,蘭花卻依然,苞也沒一個……”唱完了,睜開眼眼睛一看,安南憶和宋子怡都對自己怒目而視,才回想到自己的歌聲是多麼的難聽,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道:“哈哈,見笑了,唱的不好。”
宋子怡微笑的說:“沒有不好啊。”
“真的嗎?”成炎培眉開眼笑。
宋子怡忽然麵色一變,道:“是特別的不好。”
頓時,成炎培臉紅了起來,找個借口往外溜,安南憶樂的不成樣子,宋子怡也跟著傻樂。
宋子怡自稱京城的大街小巷就是沒有自己沒見過沒來過沒吃過的,遂帶著成炎培和安南憶走到最繁華的小吃的帶。
“這麼繁榮啊,我還是第一次來。”成炎培道。
“是麼?”那以後多來呀。”宋子怡說著指著一個豆腐丸子的攤位做了下來:“吃豆腐丸子,好好吃的。”
“好啊。”成炎培和安南憶坐下來。
“你知不知有個‘豆腐西施’的故事?”宋子怡抬頭問安南憶,安南憶搖了搖頭:“就好像聽說過。”成炎培趕緊搭話:“我知道,我知道的,一個做豆腐的姑娘,長得特別……”話還沒說完,宋子怡已經不知來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