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陣陣撕心裂肺的叫喊,一個嬰兒呱呱墜地
“夫人夫人,是女孩啊!”
“快,給我抱抱。”躺在床上的女子接過孩子,滿臉疼愛。
“夫人,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小丫鬟歡天喜地的說。
女子望著天空,輕輕地說:“這孩子就叫千瑾奕吧。”小丫鬟拍手說好聽。
轉眼間,十年多過去了。
女孩兒躺在樹上,吃著一個蘋果。
瑾奕
哎,真煩啊!真是的,南宮銘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也沒人和我玩,真是服了,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少年當什麼皇帝啊?還沒當皇帝呢就天天的不見人影,當了皇帝不就更沒時間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想到這,我從樹上跳下來,剛要跑,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奕兒,上哪啊。”
我慢慢的回過頭,慘了!是娘!
我撒腿就要跑,誰知娘比我還快一步,,抓住了我的胳膊。
哎!誰讓我功夫都是她教的呢?
我隻好服軟:“娘,我不會這麼慘吧!”“會!”“有這麼嚴重嗎?”我娘一聽,變了臉色,揪住我的耳朵說:“你知道銘兒是什麼嗎?是當今天子,未來的陛下!你昨天和他玩,這下可好,走丟了吧!幸好銘兒有本事,又找回來了,要不然呢?回去銘兒就挨了幾個板子!以後不許你和他瞎溜達,聽見沒?”
我還沒來的急回答,我娘變鬆來了我的耳朵,我一看,竟是南宮銘來了!
他彬彬有禮地說:“伯母,我找瑾奕有點事。”
我娘連忙鬆開了我,滿臉笑容地說:“銘兒,去吧。”他笑著說:“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說完,他便拽著我走了。等等,這句話怎麼這麼……
算了,總算脫離了我娘的魔爪了。我抬頭打量著這個少年——南宮銘。
這個少年越發英俊了,長身玉立,一雙眼睛明亮透徹,一襲絳紫色衣衫,衣衫繡了幾縷簡單的金絲水繡暗紋,發絲用玉扣簡簡單單的扣著,未帶發冠,動作隨性不羈,頗有幾分雅痞的氣質。
他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嚇得我輕叫了一聲:“啊!幹什麼?”他看著我,漂亮的眼睛深不見底:“天天見麵還看不夠嗎?”我漲紅了臉:“才沒有!”
“上馬。”他嗬出一句。
我立即慌了手腳,我一向不收馬的喜歡,唯一喜歡我
唯一聽我話的馬被娘帶走了,恐怕這馬半路就要甩我下來……
“上馬。”他又說了一遍,之後不等我回答,便攔住我的腰,把我抱上了馬。“為何?”我被他摟在懷裏,好生不自在。
“哦?”他輕挑眉毛,雙手抓著韁繩,“那你自己騎。”我啞言,也罷,由他吧。
“你要去哪?”騎了一會兒後,發現街鋪都遠去了。
“閉上眼。”他溫柔的命令。我乖乖地閉上眼。不一會,我聞到撲鼻的香味,輕柔的微風拂過我的麵頰。
“好了。”
我忙睜眼,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了!一片美麗的花海在風中蕩漾,掀起陣陣清香。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棵足有上前年的古樹佇立在花海之中,上麵掛滿了風鈴和飄帶,在向世人訴說它的前年宿命。
“喜歡否?”他溫柔地問。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摘下一朵花並在花海中轉了一圈,隻見南宮銘呆呆傻傻的,我當時也沒多想什麼,問:“銘,想什麼呢?”這時剛好有一個花瓣落在了他身上,我剛要把它拿下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說:“瑾奕,吾亦悅你。”我一愣,他手是溫熱的,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隻感覺全身都要沒力氣了,臉燙的要命,像一個無處躲藏的小鬆鼠。
“吾亦悅你。”他又重複了一遍,與樹上的風鈴生微妙的結合在一起,我的心被觸動地甜蜜陣陣掀起,如同那絢爛的花海。
嗯,吾亦悅你。南宮銘。我們要生生世世,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