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郎的“頭七”已過,狗娃,不!他現在應該叫蕭毅,蕭毅到蕭玉郎的墳前道別後,就離開了這深山穀,他早就打探了一番,他發現別的地方都沒有出口,也隻能從原路返回了,那就是懸崖,懸崖雖然很陡,但蕭毅現在擁有一身的功力,隻能憑著輕功攀爬上去。
很快他來到了懸崖跟前,他縱身一跳,這一跳一下跳了二十多丈高,他隨手抓住了一根小樹,不停的向上翻跳,猶如一隻靈猴一樣,身輕如燕!
沒過多大會兒!他便爬了上來,他轉身看了看深穀,他在思索著,這十幾天裏,感覺像做夢一樣,師傅!徒兒走了,但我保證我每年清明會回來看你的。說完他向著桐城走去。
桐城的街道還是那麼熱鬧,這時的蕭毅換了件衣服,一身黑色的衣服,頭上還戴著一個鬥笠,鬥笠上還圍著一圈白色紗巾,沒人能看清他的麵目,他走著走著前方有很多人在圍著好像在看什麼?他也上前去觀看,他看到這一幕時,很是吃驚!因為上麵正是,宋成峰和端木還有他的畫像,但還有一個人他不認識,是一位老者,隻因蕭毅不認識字,便問了下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上麵寫的是什麼?那個人告訴他上麵的是通緝犯!他猜想這個老人應該是成峰大哥的師傅吧!這樣一來,成峰大哥和端木他們沒有死,死了怎麼還通緝呢?太好了。
得知他們沒有死的消息後,蕭毅顯得格外高興,他在桐城找了家客棧,暫時住下來,他們說過在這裏要找重要的東西,一定還會再來這裏的,隻好在這裏等他們了。
他很快就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這個客棧雖不起眼,但住宿的人卻很多,蕭毅心想“既然來了,就這裏吧!”他要了間普通的房間,他身上已經沒有多少錢了,他那些錢還是宋成峰給他的,不儉省點,他又將過回以前乞討的日子,他在房間裏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坐在床上調息起來!他要將蕭玉郎傳給他的功力,全部凝聚在丹田之內,然後化為己用。而紫霞神功沒有深厚的功力,是起不了一點作用的,
他開始將身上強大的功力,順著各個經脈往丹田運送,就突然覺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與這一部分力量正在頂撞,然後體內真氣根本就不受他控製了,開始亂走!蕭毅嘴裏突然吐出一大口獻血!他擦了擦嘴邊的獻血,又一次運功,這一次還是那樣,為什麼會這樣,蕭毅心中很是不解,他忽然想起了師傅教他的易筋經,雖然他不認字,但師傅給他念,隨著他死記硬背!他已經全部都背了下來。他默念起易筋經裏的第一心法,又打起一個睡羅漢的姿勢,剛開始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變化,在一刻鍾的時候,有點起變,他感覺到那一股神秘的力量,已經慢慢的消失!在消失的過程中在丹田內有一種暖暖的感覺,這易筋經果然名不虛傳。
隨著那神秘力量消失,蕭毅收起了易筋經的心法。他又開始運作真氣,這次真的很不一樣,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的往丹田內灌輸!感覺暖暖的!過了一會蕭毅他停下了,因為這麼強大的真氣,不能一下子全部化解,隻能慢慢來,他隻能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