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穀冷哼一聲“平安王,沒聽說過,哪兒的土匪,看你們每天都打劫錢財,讓你們今天也體會一下被打劫的滋味吧!”說完,蓑穀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短劍,
清風零落花”蓑穀怒喝一聲揮劍朝這三個人刺去。
這三人不禁膽顫心驚,此時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張無可躲避的劍網,並迅速朝他們籠罩而去,他們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笑臉。
劍光揮舞,一人脖子被割斷,鮮血朝半空中噴湧,一人心髒被刺穿,最後一人渾身沒有一點傷疤,因為他是被生生的嚇死的。
蓑穀暗歎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下輩子希望能好好做人。”你們身上的東西我拿走了,替你們做做好事,也算是替你們積積陰德,下輩子投一個好人家。蓑穀一邊搜索這些人身上值錢的東西,一邊這樣勸誡自己。
而洞中的小男孩聽到沒打鬥的聲音後,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仔細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當他發現蓑穀已經擊殺了這四個窮凶極惡的土匪後,立刻跳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對著蓑穀磕了兩個頭。
蓑穀趕緊將他扶起來,認真的說道“這種事情無需感謝,記住,你以後長大後也要成為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懲惡揚善,知道不?”說完,蓑穀又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小男孩略微遲滯了一下,隨後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蓑穀趕緊將小男孩扶起來,小男孩哭著說了一句“我要跟著你學習功夫,求求你教給我,我要幫我家人報仇,我爹娘都被這群人殺死了。嗚嗚····”
蓑穀聽到這句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清楚地知道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失去父母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因為他前世也是一名孤兒,靠著別人的資助讀的大學。但蓑穀現在隻是一個造氣境初階的普通武者,根本無法傳授給他什麼。
蓑穀抬起頭看著天空,淡淡的說道“我不殺伯人,伯仁卻因我而死。我與凶手又有何區別啊”如果把這小孩子丟在這荒山野嶺,他怎麼可能活下去。也罷,我暫時先答應他,帶他走出這深山,送到一戶不錯的人家寄養吧!
蓑穀轉身看著他,說“我可以在你稍微大一點時教你武功,但你要牢牢記住一點,什麼時候都不要做有違正義的事情,無論將來是麵對人們的嘲諷,還是眾人的仰望,你都要保持本心。”
小男孩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你叫什麼名字?
回師傅,我叫微生燁,今年八歲。
你家在哪兒啊?
我家在前麵的那座山裏,我爹娘都是獵戶,前一段時間有一夥土匪進入我的家裏,把我爹娘殺了,還不斷追殺我,師傅剛才殺得那四個人就是那夥土匪中的人。
蓑穀看到小男孩眼圈又變紅了,沒忍心接著往下問。然後師徒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第二天天剛剛亮,小男孩已經跑到河邊打完水恭恭敬敬的等候蓑穀了,蓑穀看到後無奈的一笑,隨後將水接過來,用手摸了摸微生燁的頭,說“以後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可以,你現在隻是一個孩子,不用在乎這些禮節,師徒之禮隻是人們強加上去的,無需在乎。”
“可是,我爹娘臨死前說過要按規矩辦事”
“人生天地之間,自當逍遙,怎麼能受這些規矩束縛啊”
“也對啊,師傅”接下來師傅咱要去哪兒啊
“去附近最近的鎮上”
“好啊,終於不用再風餐露宿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開始遠離大山朝最近的大路方向走去,爭取快點到達最近的鎮上。
而就在蓑穀二人離開的第二天,一夥土匪跑到蓑穀烤野豬的地方,為首一人,滿臉胡子,眼睛瞎了一隻,此時正盯著地上的死去的四個人。輕輕的說了句“繼續查,一定找到那個小男孩,還有殺死他們的凶手,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老二你去鎮上一趟,看看能不能遇到他們,其他人,隨我繼續在山裏搜”
“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