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我當是誰來了呢,居然是……是……你叫什麼名字來?”一進葡萄班,全班同學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因為他們以為是徐老師來了,可直到我進門坐下,過了好一會,霸含蕭才反應過來,對著我就要挖苦,可惜他忘記了我的名字。
“韓晶瞳。”我本著友好的態度提醒他我的名字,可他居然拿積木扔我。
“我手滑積木掉地下了,你給我撿回來。”
“我也手滑,積木摔你臉上了,我不是故意的。”以牙還牙,我又不是好欺負的,我從地上撿起積木以同樣的方法扔了過去。
“你是不是在找事!我告訴你,不管你什麼來頭可以好幾天不上課,但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在班上得意!”霸含蕭從凳子上站起來昂首挺胸的向我走來,那感覺就像是在用鼻子跟我說話。
“你脖子不累嗎?”
“累?我脖子不累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是在跟你說以後誰在班裏稱霸的問題!”
“哦,你喜歡當霸王就你吧,隻要讓我安靜的待著就好。”反正隻是匹夫之勇,我還是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吧。
“老大,她這是高處不勝寒想自己做幕後老大!”市裏的孩子都在想什麼?高處不勝寒?似乎不是這個意思吧?霸含蕭本來都要走了走被這些跟班勸回來了。
“我決定了,我就要跟你比比,看看咱們誰才是這個班裏的硬骨頭!”
“硬骨頭?”我有些不明白霸含蕭口中的硬骨頭是什麼意思。
“就是咱們誰的後台夠硬!”
“是你!這個我不爭,我家又沒錢又沒名,所以我不爭。”
“不行,你不爭就是瞧不起我!”霸含蕭真的是夠了,為什麼我越退讓他越得寸進尺?我都把自己形容的如此不堪了,他還對我不依不饒。
“比就比!比什麼!你說!”
“就比咱們誰能爬上後院的那棵大槐樹!”
“不比!”
“為什麼?你出爾反爾,你剛才分明是答應我要比了!”
“槐樹邪門!容易鬧鬼!槐樹周圍束縛的魂魄有多少你清楚嗎?如果我和你比了,你的後台又那麼硬,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最後倒黴的是我好不好!”
“嗬嗬,大家都聽見了嗎?這個韓晶瞳就是個說謊精,大樹上會長魂魄?我看她是恐怖畫書看多了在危言聳聽,要是真有魂魄它怎麼過來抓我啊!”
“你不惹它,它自然不會為難你,但你一旦進入它的地盤!它就會自我防衛,不把你掐死它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全班同學作證!我就要和這個謊話精比比誰更厲害!要是我們去爬樹,誰敢把這事告訴老師!我就讓他在葡萄班待不下去!”霸含蕭完全就是不聽人話,我說什麼他都隻當是我在撒謊,而他自己卻振振有詞的威脅著全班同學。
『又水出品,必屬水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