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跟了我們許久,甚至還停下主動上前搭話,但都被媽媽用各種方式拒絕了,而他每次說話我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可這又不像是冤鬼厲鬼身上有的感覺,難道這個人不是魂魄?就在他再次跟媽媽搭訕的時候我才看清楚,原來他隻是個傀儡,而他所坐車後拍那位用魂絲控製住他的才是正主,是個已經死了的魂魄,因為汽車是斜停的,後排看不清楚,隻是在他下車後能隱約看到他從背後貫穿全身的魂絲。
能有如此強的本事,他是有多大的冤屈?可是他看媽媽的眼神又那麼怪異的溫柔似乎是在迷戀媽媽,可媽媽的態度分明是沒見過不認識,到最後連我都替媽媽著急了,好想告訴媽媽,你要是再不理他,他的能力突然爆發咱們就連家也回不了了!可惜我才剛張口就被他打斷了。
“景笑!你可以假裝不認識我!但你不能詆毀我!我說請你吃飯了嗎?你就把我當騙子!不過確實我現在賺了點小錢,想請你們這群同學吃個飯!今晚十點,最炫年華,我包場了,誰不來誰是孫子!”太直接了,這分明就是想讓媽媽陷入危險之中,而媽媽的態度依然是不認識,我試著去觸摸魂絲,想確定他會不會因為媽媽的不理不睬而突然把我們一起綁架了,結果卻是因為我的觸碰魂絲突然回縮,像是被火燒斷了一樣。
“你想幹什麼?”坐在車後排控製著的那個魂魄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仿佛把我當成了仇人。
“我……”我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此刻媽媽轉身突然要走,控製者才白我一眼,再次伸出魂絲控製攔住媽媽的那個男人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但在按過手機鍵盤遞給媽媽後,媽媽聽到的所有聲音都是被魂絲控製的,那個人模仿的很像,已經像到足以以假亂真把媽媽忽悠住了,緊接著控製者突然出現在我的臉旁,一張雪白的臉,明顯嗎很長時間沒有被陽光曬過,漆黑一團的眼球像兩個大窟窿,但裏麵卻映著我。
“你……你想幹什麼?”我趕緊後退向媽媽靠近,隻是沒想到又碰到魂絲,連續燒斷幾根後他明顯的皺眉了。
“不管你想如何阻攔,今晚我都會約到你媽媽的!就算硬綁我也要把她帶走!”他說著話嘴裏的黑霧不斷的向我臉上噴,誰能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他就算是被煙熏死的嘴裏也不可能如此臭吧?那就像是被活埋後含著怨氣腐爛的味道,最後一次聞到這味道,還是在我兩歲,爺爺去抓個水鬼,卻被拽入水中經過一番纏鬥後爺爺終於脫身製服水鬼,但水鬼的屍體被撈上來的時候卻是被掩埋在深深的河底淤泥中的,剛一出水麵腫脹的肚子鼓的快要撐破了,撈屍的人也是無意觸碰一下,隨後一股惡臭就從水鬼屍首嘴裏排出,就算爺爺讓眾人捂住口鼻,那難聞的惡臭也是讓我大病了一個月,而撈屍首的村民全部在半年內以各種形式死亡連爺爺都救不了;如今再次聞到我已經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躲避了。
“媽媽,我想回家了。”待汽車開走的一瞬間我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癱倒在媽媽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