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對於自己的舍友總是對自己感興趣這一點,洛洛很是無語。眼前這個宮天澤比梁境南更難纏。對於這樣狗血的情節,洛洛沒好氣地質問道。
“呃?美人還是柔弱一些比較討喜。不過,你這樣的,我喜歡。”望入洛洛眼中的堅持,宮天澤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的話,眼前之人絕對不會手軟。後退一步,躺回自己的床上。
收回袖箭,洛洛知道這一晚能睡個安穩覺了。
蒼勁書院與櫻花書院的教學模式有一些不同。蒼勁書院每個班級的學生不僅僅要學習武功,也要學習文化禮樂,藥學等等。蒼勁書院要求學生的是每個學生的全麵發展。
“賤人,你也配姓木?哼,作為一個私生女就要有私生女的覺悟,竟然還讓爹爹把你送到了蒼勁書院,就你這身份,來這裏也是丟木家的臉。還不如回家陪你那一樣賤的娘。”一個身穿嫩青色衣衫的少女被一堆女生堵在路上。其中一個與嫩青色衣衫女子年齡大的女孩子麵目可憎地用手指指著嫩青色少女,嘴裏吐出的話與她的麵龐形成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少女也有趁勢趁機附和的,每個看熱鬧的人眼中有著濃濃地看戲的神情。
“木依依!你的嘴巴最好放幹淨一些。再對我娘不敬的話,下一回就是臉了。下麵的話,我隻說一遍,我心裏麵從沒想過要姓木,我會覺得惡心,是你的爹爹求我姓木的。”而被堵截住的嫩青色衣衫少女當聽到麵前少女的最後一句話時,原本無所謂的神情閃過一絲波瀾,一道白光從她的袖口中飛出。擦著木依依耳邊的發絲而過。
“木冉!你!哼!咱走著瞧!”驚愕過後的木依依眼中的火氣上升,但是她又知道自己不是木冉的對手,恨恨地跺跺腳,輸人不輸陣地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要不是為了娘親,她怎麼會留下這個姓?要不是木家主見自己的資質好,怎麼會想起娘?想起自己?這樣的爹爹,她可不稀罕。也不知道娘親的病好了一些沒有,想來那是木家主答應自己的事情,怎麼也得盡心些。想起疼愛她的娘親,木冉周身的冷氣散了一些。
“洛洛,那個木冉有什麼好看?還不如看看本少主呢。”發現洛洛盯著木冉,宮天澤心裏有一些不高興,靠近洛洛的耳邊,哀怨道。自己感興趣的人竟然對別人感興趣。雖然,他本身也覺得木冉的性子不錯。
“離我遠一點,我們不熟。”暖暖的氣流拂在耳垂上,洛洛抬頭冷眼警告近在咫尺之人。
宮天澤挑眉,眼神挑釁,好似在說,“我可沒有碰到你!”
“那也不行!”兩人用眼神傳達著某些東西。
“吱吱!”突然出現在吱吱肩膀上的吱吱,阻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哼,悶聲不吭的不見得不會耍滑頭。”宮天澤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今早出現的花末,隨後逗弄著圓溜溜的吱吱。
花末從來沒有這麼的不耐煩一個人,他怎麼看宮天澤怎麼煩。感覺到宮天澤的注視,花末抬頭凶狠地瞪了一眼黏糊的宮天澤,紅潤的嘴唇吐出一句話。“不熟!”
“嗬嗬!”難得遇到花末生氣,洛洛禁不住笑了笑。
“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本少與洛洛可是有過肌膚之親的。”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麵,宮天澤一臉奸詐地說道。
花末的臉臭的不能再臭,變臉似的,委屈地看向一旁無言的洛洛,等著她的解釋。
“隻是沐浴過後而已。”留下一句曖昧不明的話語,洛洛相信花末能夠聽明白的。
“哈哈!的確隻是沐浴過後而已,不要多想,千萬不要多想。”洛洛的話驚得另外兩人一致地看向她,看出她隻是事實陳述而已。反應過來的宮天澤很無良地故意地越描越黑。
花末雖然心裏明白的很,可是心裏總歸是不舒坦的。複有狠狠地瞪了一臉笑開得宮天澤一眼。
“怪不得來自低級大陸的俊俏少年能有七裏香的七香令呢,原來是攀上了高枝。”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洛洛三人的身後傳來。
雲格這一回是跟在一個少年身後,臉上難掩對洛洛的憎恨。剛剛的話顯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誰不知道宮天澤不僅喜歡美女也喜歡美少年。他就說嘛,像洛洛這樣的,怎麼會有七香令呢。這回可讓他抓到現行了。
“看來,上回給你的警告還是不夠深刻。”洛洛了一眼旁邊準備看戲的宮天澤,抬頭與雲格的視線對上,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