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婉晴回到倉庫,把我從睡夢中弄醒,“嘿,吃些藥吧,吃完再睡吧。”我迷迷糊糊地吃下藥,便又睡了過去。半夜,我迷迷糊糊地聽到有聲響,但我並沒有在意,以為隻是室友下床的聲音,但轉念一想,現在可是在打仗!我猛然睜開眼睛,看見孔婉晴正依偎在我懷裏睡覺,我沒叫醒他,隻是屏氣凝神地聽著外麵的動靜,然而,我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但我還是不放心,而且我心裏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安全起見,我還是晃醒了孔婉晴,示意她不要出聲,我慢慢地頂開箱子的蓋子,觀察著四周,沒發現敵人,於是我便慢慢地從箱子裏爬出來,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音。我拿出手槍,神經高度集中,我想可能我高考都不會這麼集中精力吧,我慢慢地向前推進,仔細檢查著每個角落。突然,我看見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打開一個箱子,我立刻躲起來,心想自己的感覺真心準。我不指望孔婉晴和我能心有靈犀,知道危險來了,我得回去通知她。我平複一下過度緊張的心情,一邊往回走一邊不斷地催眠自己什麼都沒看見。雖然到藏身處隻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我感覺卻有十幾公裏。我的臉、指尖開始由於過度緊張而發麻,大腦似乎也由於緊張而缺氧,還好,我平安地回到了藏身處。
令我驚訝的是,孔婉晴已經整理好了一切,隨時都可以逃命了,我默默地誇了她一下真是智商高,我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後背起自己的包,準備逃命。但是我並不知道任何出口,於是我拉著孔婉晴藏進一個角落,輕輕地在她耳邊問她知不知道出口,令我失望的是,她也不知道。我歎了口氣,思考著我們要怎麼辦,我們沒有照明的工具,唯一能給我們提供視野的就是少許透過窗射進來的月光。我想了一會,覺得我們走進那些士兵已經檢查過的地方相對來說會比較安全,於是我對孔婉晴說:“我們從正門出去,你跟緊我,我走哪你走哪,不要出聲。”我想起剛剛我所看到那士兵走的方向,一邊走一邊推測哪邊是安全的,還好我們運氣不錯,安全抵達大門。然而,門口卻有一個士兵把守,沒法悄無聲息的過去,我慢慢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外麵,發現除了那個士兵就沒有其他人了。我轉過身,對孔婉晴說到:“等會我搞定那個人,你往左邊跑,我會引開敵人,然後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如果我們兩個都能脫險,明天晚上回到這裏集合。”我看出她想反對,便繼續說道:“什麼都別說了,用不了多久裏麵的士兵就會出來了,我叫你跑你就跑知道嗎?”說罷,我便深呼吸幾下,準備實施“逃跑計劃”。“對了....”孔婉晴突然說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遇到一個人....”我聽完她的話,覺得雖然沒法證明他是真的想幫助我們,還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但至少他能保護孔婉晴一陣子,便同意去那個神秘男人的所在地見麵。我又看了看那個士兵,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況可能在開槍的時候拿不穩槍,於是我決定瞄準他的腹部打,至於後坐力會把準星帶到哪裏去,就聽天由命了。我瞄準了那個士兵的腹部,心中默數了三下,便扣動了扳機,雖然結果不是和我預想的爆頭,但是有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脖子,他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喪失了任何戰鬥力,“跑!”我對孔婉晴喊道,同時我也迅速衝到那士兵的屍體前撿起他的槍,順便拿了個手雷,然後急忙藏到牆後,我聽到倉庫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便對著裏麵盲掃,幾聲慘叫從裏麵傳來,我心想自己運氣不錯,又看了看孔婉晴,發現她快要消失在我的視野裏了,便覺得是時候自己跑路了,便往倉庫裏扔了個手雷,便用盡全身力氣向著孔婉晴逃跑的相反方向跑去。不過我不敢跑太快,萬一那些士兵沒看到我就完了。
“所幸”的是,那些士兵全部被我吸引了,他們集中火力朝我射擊,子彈打在水泥地上濺起一陣陣灰塵,我一邊拚命的跑,一邊對著後麵胡亂地開槍。我聽見他們啟動了車來追我,便更加拚命的跑,我聽著身後的槍聲離我越來越近,而且我的體力也漸漸消失,一股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我決定不再逃跑,就在這附近藏起來。我把背包丟掉,用盡全力衝向一輛車,以最快的速度藏進車底下,然後閉上雙眼,默默祈禱自己不會被發現。
不一會兒,敵人的大隊人馬就到了。我閉上雙眼,努力平複自己緊張的心情,心中暗暗祈禱自己不會被發現,恐懼、體力的流失以及感冒使我漸漸失去了意識,雖然我很想保持清醒,但是我的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任憑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睜開..........
等到我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我的腦袋像炸裂一般的頭痛,簡直不能正常思考。我慢慢從車底下探出腦袋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於是我艱難地從車底下爬出來,準備去找孔婉晴。我憑著昨天的記憶慢慢走回到倉庫,發現那些士兵的屍體都已經不見了,也許已經被他們的同伴抬走了。我默默歎了口氣,心想著武器裝備又沒有了。我根據昨天孔婉晴給我的指示,開始尋找她所謂的“支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