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是我女朋友(1 / 2)

聶紫菊工作的地方——夜魅,是這個城市最大的夜店。聶紫菊是那裏的營運總監,工資比衣衣這個在公司裏勤勤懇懇工作的小職員高了不止三倍,因為常跟著聶紫菊後麵“混吃混喝”的原因,夜魅裏的一些人對衣衣還是很熟悉的。

夜晚11點的時候,夜魅的場子早就熱了起來。衣衣輕車熟路的來到三樓聶紫菊的辦公室。站在門口,衣衣悄悄地扭動門把,慢慢得伸出半個頭,從小小的門縫裏看向正在工作的聶紫菊。

“你在門口鬼鬼祟祟幹嘛呢?”

“嘿嘿,我就偷偷地來看看你這個大忙人在做什麼呢。”衣衣笑著走進辦公室,坐到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無聊的翻著放在桌上的時尚雜誌。

許久聽不到啪啪翻書的聲音,聶紫菊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疑惑地看一眼衣衣,發現她眼神呆呆地看著雜誌的一頁。聶紫菊好奇地走到衣衣身邊,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讓她看的這麼入迷。

雜誌上大大的“nostalgia——新銳珠寶設計師:易朗”的字跡映入眼簾。一把奪過衣衣手中的雜誌。

聶紫菊一邊仔細閱讀著雜誌,一邊恨鐵不成鋼的對衣衣說:“我就奇了怪了,你這才沒吃藥幾天,你就又犯病了啊。”

衣衣沒有說話,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雜誌上記者采訪易朗時的對話。

記者:您為什麼要給自己的珠寶品牌取名為“nostalgia”?“nostalgia”中文是留戀、懷舊的意思,您是有什麼懷戀的人嗎?

易朗:留戀嗎?我選擇珠寶行業最大的動力,就是曾經有一個女孩和我說過她希望有一天能戴上我隻為她一個人設計的珠寶,我很懷戀曾經的那段時光。

記者:曾經?是你曾經的女朋友嗎?

易朗:是的

記者:那你們是因為什麼而分手的呢?

易朗:當年我還很幼稚,沒有學會好好愛她。

記者:那你現在還愛她嗎?為什麼不把她重新追回來呢?

易朗:她已經消失了五年了,我找不到她了。

衣衣忽然想笑,什麼時候起他也學會了在媒體麵前這樣深情地說著虛假的話。的確,這世上最真實的謊言就是半真半假。

“我也真是醉了,這世上還有這麼虛偽的人?我要不是知道實情,我都要被他感動了。”聶紫菊一副鄙夷的語氣。

“哈哈,你管他呢。反正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看出衣衣麵容上的強顏歡笑,聶紫菊拉著衣衣走到辦公室內的休息間裏。“今天是夜魅的單身之夜,今晚來的全是單身汪們,你趕緊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去掉一個金龜婿給姐看看。”

“對,我今晚要去脫單。”

換一身性感的夜店服,畫一個妖嬈的夜店妝,衣衣對著聶紫菊拋一個媚眼,那媚入骨髓的樣子,連聶紫菊看著都有種全身酥麻的感覺。

下樓,來到夜店的一樓大廳內。此時舞池內已經有很多單身男女在盡情舞動著身體。聶紫菊走上舞台中央,宣布著:今晚隻要是單身來結伴出去的男女,他們今晚的消費就全部免費。舞台下一陣唏噓和尖叫,將整個大廳的熱鬧的氣氛又推上一個高潮。

衣衣和聶紫菊來到吧台,一人要了一杯長島冰茶,衣衣覺得有些不過癮,又一杯長島冰茶下肚,在勁爆的音樂的帶動下,她覺得整個精神都振奮了起來。拉著聶紫菊走進舞池,走進男人的包圍圈內,她盡情地扭動著腰身。

五年的時間是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的,比如以前做個廣播體操都會身體不協調的她,在五年的時間內學會了舞蹈;比如以前從來不喝酒也不會喝酒的她,現在可以連續喝下幾杯烈酒也不會感覺頭暈。

衣衣和聶紫菊身旁的單身男人們,總是有意無意的向她們靠近,然後慢慢的有些肢體接觸,那是一種挑逗,是一種暗示。

“我叫allen,你叫什麼啊。”這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衣衣的耳邊,讓衣衣微微有些不自然,看出衣衣的尷尬,allen更加賣力的對衣衣發出邀請。

既然已經決定要肆意的享受生活,還有什麼好放不開的呢?想通這一點,衣衣回頭柔媚的對allen笑著。

“我叫cady。”

“可以請你去喝一杯嗎?”

“當然。”

接過allen的邀請,衣衣任由他牽著自己來到舞池兩邊的卡座內。剛坐下,allen便欺身向前想要親吻衣衣,allen呼出的氣息裏並沒有奇怪的味道,至少是個注重自身衛生的人。衣衣心想。衣衣閉上眼,享受著allen的親吻。不知道是這五年來她沒有和異性接吻過的原因,還是因為allen的吻技優秀,她覺得心跳莫名的加速,真真是食色性也,原來有些事並不是非易朗不可,是她以前心思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