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親親老公,現在去給我再下一碗吧。”她撒嬌地搖了搖他的手,“今天我是壽星啊,壽星的要求,你應該無條件滿足才行。”
“再給你下半碗,不能再多了。”易某人又放射出霸氣。
顧小媳婦撅了撅嘴,“好吧,半碗就半碗。”
其實剛剛那一碗,基本上已經吃了七分飽,繼續討要,不過是想再償償美味,以及想看他在廚房裏忙活的背影。周季明在一邊看得分明,卻隻是笑而不語,沒有提醒易楓的打算。
晚上,顧惜惜的生日晚宴在易家的別墅裏如期舉行,由周國芸做主,邀請了易家在S市的親朋好友世家叔伯都來參加,包括S市八大世家的人,軍政商各界的人士,無論關係親疏,皆紛紛列席。
因為是孕婦,顧惜惜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出現了一會兒就退到了休息用的小偏廳休息,和好友安遠琪、莫冠塵、於曉曼一起聊天。聊著聊著,一不小心話題就聊到了江琳俐身上。
莫冠塵歪坐在沙發上,咧嘴邪笑說:“嘿嘿,我特意讓人在獄裏多多關照她,讓她丫知道得罪我們沒有好下場。”
安遠琪說:“你那點小手段算什麼?隻不過是打擊她的身體,反而讓她更加懷恨在心,學學惜惜吧,時不時打個電話問候她,告訴她自己現在有多幸福,再告訴她江常青多麼的不幸。”
於曉曼吃了一塊甜點,嘖嘖有聲地說:“肉體上的打擊隻能讓人變得更加堅強,精神上的打擊才能夠瓦解敵人的精神力量,讓她一蹶不振,讓她思過悔改大徹大悟惜惜高明啊!”
顧惜惜偏頭問眾好友:“其實,我這兩天在想,這樣子落井下石的打擊一個悲慘的女人真的好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莫冠塵一勾手,將好友攬進懷裏,挑起她的下巴審視地問:“怎麼,咱們顧大美人慈悲心腸發作,想日行一善,放過那個心如蛇蠍的壞女人麼?”
安遠琪也湊了過來,按住顧惜惜的一邊肩膀,表情認真嚴肅地說:“顧美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江琳俐沒有反省夠之前,我們是不會停止對她的各種打擊的。當然,要排除像莫冠塵這種沒大腦之人想出來的餿主意。”
莫冠塵眼神不善地看向好友,握起拳頭在空中若有意似無意的晃來晃去,“姓安的,你一天不被扁,心裏就不舒坦了是不是?”
“不服氣啊?”安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也仰起下把,朝前者示威地揚了揚眉。
於曉曼給兩好友一人塞了一塊點心進嘴裏,說道:“喂喂!這是惜惜的宴會,你倆就消停吧,而且今天的甜點很好吃,你們怎麼不多吃幾塊,別浪費啊,我從宴會廳偷拿了這麼多過來!”
不是於曉曼好心出來勸阻,其實她心裏也很是唯恐天下不亂,之所以出聲阻止劍拔弩張的兩好友,是因為她坐的位置正好對著宴會廳方向,此時正看見身穿淡黃色晚禮服的易楠從宴會廳那邊走過來。
顧惜惜順著好友的目光向宴會廳望去,迎上了易楠的目光。
安遠琪和莫冠塵也相繼發現了來人,決定暫時休兵,前者雙腿交疊了起來,若無其事的吃著於曉曼塞來的甜點。後者雙手大張,往沙發上一倒,好整以暇地看著款款走來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