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朗轉過頭來,看了看柳素素,他眼前一時間都是驚豔,他說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漂亮!”
柳素素臉上悄悄爬了上來兩團紅暈,原本就膚如凝脂的俏臉更加美豔動人。柳素素看見麵前玉麵將軍臉頰,肩膀都有鮮血流出,知道對方為了救自己受了傷,她說道:“你,你受的傷怎麼樣?”,秦月朗嘿嘿一笑,說道:“我沒事,小傷一件,你沒事吧?”,柳素素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傷,臉上更紅了,秦月朗來不及再繼續欣賞美女,他吹了一聲口哨,他那寶馬烏金騅立刻啟動,速度如電一般,仿佛隻有幾步,就來到了秦月朗身邊,他把柳素素扶上馬背,自己也跳了上去,驅使烏金騅向小英那裏奔去。他後麵的戰場上,呈現了一麵倒的屠殺,那會飛的檮杌左右衝突,不停絞殺著地麵上的仡佬族人,它或者撕咬人的頸部,或者利爪直接抓開人的腦殼,幾乎在這瞬息之間就把在場的仡佬族族人殺的四麵敗退,哀嚎聲不斷傳出,而甘地祭司使盡全力集合了部分的族人,結成陣勢阻擋檮杌的攻擊,他們在甘地祭司的指揮下也慢慢地向樹林靠近。這時候,秦月朗駕著烏金騅風馳電掣般來到樹林邊緣,他一把拉住被眼前修羅煉獄般的場麵嚇得暈過去的小英,將其拉上馬背,三人一騎向樹林深處逃去。
樹林飛快地向後掠去,柳小姐坐在秦月朗懷裏,她長這麼大除了父親,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子這麼接近過,雖然,她是人們認為的作風相對華夏人來說比較開放的草原部落,但是,她從小接受的都是華夏人的禮儀和教育,除了鮮卑族人必須學會的騎馬,她學習的都是詩詞歌賦和琴棋書畫,似乎她從小就沒有什麼玩伴,因為,她和大家玩的東西根本不一樣,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命運早就決定了,她有一個哥哥,她是很多很多年前的西域霸主鮮卑人,而且,她的父親是鮮卑族的族長,作為鮮卑族的少族長,他哥哥必然將是這個古老民族的族長唯一繼承人,而她也必將邁上她自己的宿命—人質。作為能夠改變整個西域格局的幾個大部落,大民族,鮮卑人曾經和大夏帝國進行過談判,最終的決定,延續之前的玄武帝國的政策,每代的鮮卑族人都將要有族長的一名嫡親子弟作為質子,他將被送到大夏帝國的王都去,他的一生將離開這片生他養他的草原,隻有重病瀕臨死亡或者年老到快要死了才有可能被釋放回來,等他回來,將會有另外一位質子被送去,這就是生在族長之家的宿命,而哥舒玉落在她七歲那年也踏上了這條屬於她的道路。
哥舒玉落想著剛才那生死的一瞬間,那玉麵將軍的矯健的高大的身姿一刹那間出現在她麵前,不計一切舍生忘死的救援,還有那雙明亮的眸子,眼神中充滿了真實的關切和堅毅,一種濃濃的安全感襲上她那早以為冷透了的心頭。她七歲離開家之後,再也沒有了安全感這種東西,每日都在如履薄冰地活著,每次說話都是小心謹慎,她從來都不敢對任何人真情流露,從來都不敢揭下麵具活著,她學習的詩詞歌賦和琴棋書畫都是為了迎合那些活在大夏國帝都的高門貴婦和天之驕女們,而她更渴望的是那無邊的草原和愛惜她疼愛她的父母親兄。而愛情更是對於她來說太遙遠了,雖然,也有王孫子弟在宴會上對她表達過,被她的美貌所傾倒和對她的愛慕之情,但是,一旦知道這位美麗的猶如天仙的姑娘是鮮卑族的質子後,這些王孫子弟都放棄了之前的甜言蜜語和賭咒發誓。一切隻是因為——她是質子,是可能隨時隨地就被拉出去斬首的質子而且會連累她嫁的人,是隨時隨地可能作為權力爭奪的犧牲品被犧牲掉的質子,她會使那些王孫子弟們失去家族對其的培養,失去繼續升遷得到權力金錢機會,從此再難在宦途更進一步的機會,隻是為了一個美貌如天仙的姑娘,失去這些實在是不劃算,隻要有了權力金錢什麼樣子的年輕的美貌的女子不能得到?所以,所有男人都是禮貌的消失。現在,柳素素的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甜蜜,又是渴望繼續,又是害羞的想要快點結束這段旅程。
秦月朗懷抱美玉,但是心情卻是說不出的滋味,又是緊張,又是開心。原來他的父親雖然作為西北這塊地界上王者一般的存在,但是,他對自己的三個兒子的管教卻是非常的嚴格。老大秦月冰今年年齡二十六,他作為長子和其他大門閥的長房長子一樣,有著其他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和內斂,他的性格謙厚,對二弟月明,三弟月朗都是非常的寬容照顧,不過有點古板的克己守禮,在處理政務時辦事老練,滴水不漏。老二秦月明今年二十三歲,性格灑脫爽朗,喜歡結交各個階級的朋友,不管是要飯乞丐,還是高門深宅長大的紈絝子弟,亦或是家財萬貫的富家兒郎,他都能相交莫逆,是個八麵玲瓏,善於溝通協調的人物。再到我們這位秦三爺秦月朗,自幼就愛舞槍弄棒,再加上老兒子大孫子的關係,最得父親的喜愛,不過他和大哥,二哥比起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顯得要太稚嫩了,前兩位因為經常在外麵應酬,所以,經常參加酒館和青樓瓦肆的各種聚會,對待男女之事早就是輕車熟路,而我們這位秦老三卻是成天和一幫大頭兵們廝混,雖然,聽見過這幫憊懶家夥經常說些葷笑話,他也跟著湊熱鬧樂一樂,但是,還是處男的他,連女孩子手都沒有牽過。而如今溫香滿懷,姑娘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稚嫩身體與他緊緊地挨著,他還真有點吃不消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