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
寧滄溪趴在辦公室裏不想動彈。
多好的地方啊,有空調,有旋轉椅。
自己真是瘋了,內勤的工作哪裏不好。
一個月前,自己來應聘這家速遞公司工作的時候,竟然選擇了外勤,每天要上門為客戶收需要速遞的東西。
那個時候隻是覺得自由,還可以提成,總比在公司裏拿死薪水好。
唉,現在終於後悔了,這鬼天氣,人家都在有空調的辦公室裏坐著,自己還要出去收速遞。
滄溪懶懶的看了看外麵的太陽,又趴了下去,一動也不想動。
迷迷糊糊的,有人在拿手碰她。
滄溪皺眉打過去,那隻手停了一下,又在碰她,滄溪使勁把手揮過去,“啪”的一聲,打在那隻手上。
耳邊是蓉蓉柔美的聲音:“滄溪,快醒醒。”
滄溪迷茫的抬起頭,看見蓉蓉的眼神,回過頭去。
老板蘇陽站在她的身前,右手背上竟然紅了一小片。
滄溪吐吐舌頭:“對不起,蘇總,我馬上就出去。”
蘇陽陰沉著臉看著滄溪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
搖了搖頭,走進辦公室。
其實他本來並不是這樣的人,甚至他很憐憫身邊的這些女孩子們,特別是滄溪。
畢竟她隻是一個孤身一人在這座城市的人。
一個才23歲的女孩,出來打工也不容易,況且,她一直是很努力的。
但他也無能為力,他是她的老板,他不可能專門為了她開綠燈。
畢竟他也不過是29歲的未婚男人,他不希望有任何桃色新聞。
當初留學回來,他背離了父親的意願,執意不肯接受父親讓他接手永鑫集團的安排,自己開了這家速遞公司,就是希望脫離名門後生的光環。
他要靠自己創造自己的未來,現在的他,根本不可以被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情纏繞。
其實他也聽到公司裏有人議論他,也難怪,29歲的男人,長相俊朗,風度翩翩,氣質不凡,又年輕有為,卻一直不近女色,難怪有人議論他可能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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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溪倉惶逃出辦公室,拍拍胸口,嚇死了,怎麼偏偏就惹了“殺手”了?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是個冷漠無情的人,總把自己搞得像個殺手的人,偏偏自己就那麼重的打在他的手上,看來,這個月的獎金又會被扣了。
鬱悶的走下樓,滄溪坐上自己心愛的都市貝貝,駛出了公司大門。
現在是兩點二十,三點鍾要去傑力製藥公司銷售部收速遞物品,四點半去金勵實業。
這兩個地方是每天必須要去的,時間還早,還可以回家一趟。
車內開了冷氣,效果不是很好,但比起在太陽底下曬著,已經好受多了。
滄溪一直是個容易滿足的人,無欲則剛,無欲才能簡單生活。
車裏放著alison的《itdosen’tmatter》,吉它的伴奏下,空靈的女聲在車內循環。
滄溪突然覺得平靜了下來,剛才的事情,好像也就不複存在過一樣。
回家,說是家,其實就她一個人住。
這房子,是父母買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