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筱兔頓時如蒙大赦,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心來。突然發現自己手中還拿著胡騁給她削好的蘋果,立刻飛身送到戚朗的麵前,圓潤的蘋果臉上掛滿諂媚的笑容:“朗朗吃蘋果,可甜呢!”
“別嬉皮笑臉的,坐旁邊去。”戚朗板著麵孔指著旁邊的單人沙發,即使狠不下心教訓,也不能太隨她意,否則這小妮子一定會登鼻子上臉的!
印筱兔撅了撅嘴,卻也暫時不敢反抗,生氣時候的戚朗是絕對不會對她憐香惜玉的。
她坐在沙發裏,大眼眨呀眨,澄澈清亮,充滿祈盼地望著戚朗,像一隻等待著主人召喚的小狗。
戚朗低低咒了一聲,不得不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你今天怎麼回事?”
“我錯了。”麵對這樣的戚朗,印筱兔準備先采取哀兵政策,以低姿態來軟化對方的堅硬。
“知道錯哪兒了嗎?”戚朗斜睨一眼,兩條長腿交疊地搭在一起,修長而幹淨的指尖在膝上輕敲。
咦,這樣的對話方式好熟悉啊,印筱兔不覺皺眉。
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不該亂闖會議室。”她扁扁嘴。
“知道錯了怎麼辦?”狹長的鳳眼終於正視她了。
“下次改!”印筱兔覺得自己說的應該還是蠻有誠意的。
“還有下次?”他立即嘶了一聲,眼睛即使眯成了細細的一條縫,裏麵的黑瞳之光依然閃耀如電。
“現在!現在就改!”印筱兔立刻重申。
“我可以相信你嗎?”他眼神緩和下來,聲音卻沒什麼變化。
“我發誓!”印筱兔急忙舉起兩根手指頭,一臉嚴肅。
戚朗側頭,將目光轉向外窗,不讓印筱兔看到自己長長的眼眸中那絲抑製不住的笑意。
“朗朗,我可以坐過去了嗎?”印筱兔試探性地貓起了腰。
戚朗故意沉吟了一會兒,終於點頭。
印筱兔歡呼一聲,撲上前去,抱住了戚朗的脖子:“臭朗朗,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
戚朗失笑,去捏她的蘋果臉:“你要是再這樣魯莽不分輕重,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哎呀,知道了,我不會這樣了。”印筱兔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像隻不安分的貓。
“兔兔,你一定要記住,這裏是學生會,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不管做什麼都要考慮一下後果。”
“知道了,朗朗,你囉嗦得像個老頭!”印筱兔猛地將嘴唇貼上了他的雙唇,堵住他語重心長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