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秀,你從珍兒那兒打聽到了什麼?”
後花園內,慕容雪竹坐在聽雨亭裏,端起手邊的龍井茶,輕輕喝了一口,頭也不太地問眼前站著的丫環蓮秀。
蓮秀應聲而道:“聽珍兒說,大小姐三日後便要遠嫁北悠皇宮為妃。還知道,這提議似乎便是宇文公子向太子提的,太子在向皇上說的。”
慕容雪竹放下了茶杯,挑眉,道:“哦?是麼。難怪今日大姐會對清哥哥如此無禮。蓮秀,你再去趟宇文府,說本小姐不時要入府見清哥哥。半個時辰後,本小姐便前往宇文府上。”
“是。奴婢領命!”蓮秀答道,緩緩離去。
半個時辰後,豔陽高照。慕容雪竹用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冷笑著離開了慕容府。那笑容,雖美,卻是十分的令人毛骨悚然。
剛步入宇文府,便有一小廝走了上來,施了一禮:“奴才富貴,見過慕容姑娘。慕容姑娘,我家少爺已等候多時了,請姑娘隨小人而來。”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慕容雪竹微點頭,隨著富貴而去。卻來到了一個清幽之處,前麵滿是竹子,而且,是那種十分珍貴的品種。再接著,那小廝已然離開了,而這時,宇文清也來到了我的麵前。他笑道:“剛才就聽著雪竹的聲音了,起初不信,現在信了。那蓮秀丫頭也真是有心,知曉你要來,先來通報我一聲!看,你喜竹,這裏全是以竹為主,怎樣?喜歡麼?”
“嗯。”慕容雪竹點頭:“好啊,你竟和蓮秀合夥?那丫頭,真不知誰是誰的主了!”她嬌笑連連,宇文清亦笑。卻隻有她明,這是她故意的,故意讓蓮秀先和宇文清說得!
“雪竹,找我可是有何要事?”宇文清柔聲問道,眼中盛滿了柔情,顯然是看著心愛之人的眼神。
慕容雪竹輕捶了下宇文清的胸:“難不成我來就是有事?嗬,不過,這次還真事有件事要問問你呢!”
“什麼事?”
知曉這宇文清不喜歡那些個做作的女子,不然也不會看上自己。慕容雪竹直接了當的說道:“還能有啥事?清哥哥,我剛才讓蓮秀去探探大姐屋裏的丫環珍兒的話,竟然還真套出什麼來了!清哥哥,你說,大姐要嫁為妃子的事,可是你的主意?”
宇文清點頭:“嗯。雪竹,我也沒辦法。你也清楚,慕容絕世一直以來都極力要讓妹妹慕容傾城嫁給我,而她又是長女,慕容丞相定會聽她一言!我若不如此,那麼,極有可能成為慕容傾城德丈夫了。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事實,你明白嗎?雪竹!”
“可是,你可知那大姐有了心上之人?”慕容雪竹說道,“那人是名書生,進城趕考來了。病重時被大姐所救,二人一見鍾情。現在,滿朝上下舉國皆知大姐要遠嫁北悠了,書生無奈之下,病危,不久才辭世……”
“什麼?!”宇文清一驚,“怎麼會?原來,原來剛才她是因為心愛之人才這番!”
慕容雪竹反道:“怎麼不會?清哥哥,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欲,斷送了一條人命!現在,書生已死,大姐心灰意冷,必定恨你入骨。後來,慕容雪竹不知道是怎麼回到了丞相府。隻知道當時,宇文清那悔恨交織的模樣,卻讓她心酸不已。宇文清無錯,書生無錯,大姐更無錯,錯就錯在上蒼戲弄凡人,錯就錯在這段禁忌之戀!
三日之後,丞相府裏,一片熱鬧,喜慶。
“我不嫁!你們給我滾,滾,給我滾阿!”慕容絕世身披著禦賜的大紅嫁衣,頭發散落,紅著眼嚇退那些個丫鬟們,“臣郎已走,我又怎能負他!臣郎,你我早已私定終身,世兒永遠是你的世兒,是你的妻,你是世兒的夫,我的夫婿!”
嘩——
門被推開了,一貴婦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仆人。那些個丫鬟一見,連忙跪在地上:“奴婢見過夫人!”
不錯,這來人便是慕容夫人了。慕容夫人走了進來,揮手撤下了丫鬟們,屋子裏隻剩下她倆,她才道:“世兒,你這是何苦?過了今日,你便貴為妃子,萬人之上了!”
“可是,娘!我不愛那北悠國的皇帝,我隻愛臣郎一人!”慕容絕世笑著說道,然後臉色變得猙獰起來:“都怪宇文清!都是他,不然臣郎便不會離開世兒。宇文清,我慕容絕世發誓——這輩子,你我注定是敵對的!若我在世一天,就休要好日子過。我要為臣郎報仇,我要為臣郎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