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三九 東華帝君 北極大帝(1 / 2)

那壯漢臉色一變,有些驚慌道:“小鼉龍是誰?你這廝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是正經妖怪,趕來參加水神大會,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敖摩昂冷笑兩聲,雙手虛虛一抓,便有一杆三棱簡憑空握在手心,冷冷道:“數月之前,我已將你家眷盡數搬到西海,把涇河水府內也是一掃而空,為的便是要你知道,此次大會,要空置涇河水神之位,好藉此將你引出來,沒想到你果然上鉤!孽障!還不乖乖就擒?”

壯漢還待爭辯,敖摩昂卻不肯多說,三棱簡一揮,牽動外圍大陣猛然一蕩,簡身上頓時爆出無數碧綠雷火,瑩瑩閃爍,毫不留情直接落下。

壯漢這才大叫一聲,右手往袖中一探,摸出一根鋼鞭,舉頭擋住。

當啷一聲巨響,虛空猛然一震,一道無匹法力頓時波及開來。法身道行全力一拚,非是易於,敖成三人承受不住,被餘波擊中遠遠蕩開。

康摩言亦是隨著二人身上爆出的法力,輕飄飄退到數十丈外,見到那根鋼鞭時,他便認出小鼉龍來,心中暗暗合計:“小鼉龍不過是法身初成,距離敖摩昂差了一籌,何以如此大膽,竟敢來現出身來?算了,且不管他有和手段,他跟敖摩昂有親戚關係,斷然不會丟了性命,大不了被拘禁起來,我卻不能因他壞了大事!”

這小白臉稍稍思忖,便決定不管這莽貨。

小鼉龍知道露了行藏,便把臉一抹恢複本相,一麵揮動手中鋼鞭,一麵喝道:“我雖然不甚精通變化之術,可自問道行不差,沒想到還是被你瞧破!敖摩昂!我涇河水府有一條真龍存在,便是我父王被人害死,也有人繼承,敖摩昂你何以不顧親情,要把水府讓給旁人?”

摩昂太子答道:“我道行本就在你之上,加上你露出許多破綻,惹人懷疑,故而才把你認出!你勾結外人在先,差點將我道行壞去,已經背叛龍宮,怎敢來指責於我?”

二人雖然未有亮出法身,但手中神兵揮舞,亦是鬥得十分激烈,過了幾十回合,小鼉龍漸漸不支,猛的朝後放一躍,趁了空當,朝天空大聲喝道:“康摩言!你這小賊,還不速速現身,助我一臂之力,莫非要等敖青的河神之位,落入這黑臉醜怪的手裏嗎?”

康摩言在旁邊聽了渾身一抖,忍不住暗罵蠢貨,心中沒好氣的想道:“原來小鼉龍先前瞧我出手,已經把我身份認出,這才敢出麵爭奪涇河河神之位!隻是這貨太傻,太天真,以為憑我二人之力,便能攪亂這天下水神大會,他卻不知,還有好幾名大羅金仙,正盯住著這裏!”

敖摩昂聽到小鼉龍的呼喝,渾身一震,三棱簡在身前一劃,目光冷冷掃視全場,喝道:“康摩言在哪裏?他若是有膽,便該站出來同我再戰一場!”

康摩言哪裏肯管這許多,當下也顧不得小鼉龍的勝敗,剛要轉身溜走,猛然有人攔在身前,大聲喝道:“妖怪休走,將我師兄放下!”

原來是張元見這妖怪要走,便趕緊追了上來。康摩言不欲同他糾纏,揚手把劉守一遠遠仍開,趁了眾人關注敖摩昂跟小鼉龍的戰事,他自家把身一晃,回到雲頭之中,喝道:“此番生出大變,還請木蘭公主,暫到我法寶之中避上一避!”

康摩言也不多說一句,將袖一拂,便把眾人收走,連岑碧青也一起納入戍土金鍾內,這才催動雲頭悄悄換了方位。此時場中二人鬥法,亮出法身修為,圍觀眾人一時有些慌亂,康摩言趁了空當,慢慢從南麵的角落,移到妖怪最多的北麵角落之中。

這小白臉也是想的仔細,方才他出手已經被小鼉龍瞧見,小鼉龍若是鬥不過敖摩昂,必然要跑過來找他求助,到時候想不露陷都不能。

果然,小鼉龍連喊兩聲康摩言都未站出來,這廝頓時有些焦急,轉頭看時,便見先前瞧得準準的一座雲頭,已然從角落中消失不見。

小鼉龍頓時大怒,叫道:“好你個康摩言,居然這般怕事!不過是你的手下敗將,卻不敢現出身來鬥上一場,難道連你我這般交情,也不值得出麵相救麼?”小鼉龍叫了一聲,心中卻自想道:“這小賊有些不夠男子漢,今日他若是不肯出現,我以後見了敖青,便說無數壞話,叫他做不成妹夫!”

敖摩昂循著小鼉龍的目光瞧去,便自心中一驚,頓時想得明白,知道了康摩言是哪個,不由口中大叫道:“原來方才出手爭奪西湖水君之人便是康摩言!敖成,你速速調集兵馬,屯與此處,擺上水族大陣,另外將陣中水霧散去,不要放走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