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垂首站立的火奴聽到少女的話,一臉的恭敬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和狡黠,旋即恢複正常之色。
一天後,在天柱山麓的血色軍團總壇,血色軍團尊主得到一個消息,消息的大致內容是:軍團聖女星兒在西北地區前往西河城的途中,感應到一個似曾相識的青年。血色軍團尊主立刻下令西北分壇尋找這名青年,並且查清青年的底細,若是王峰的故人,就地格殺。
十天後,一個高大、俊秀的年輕修煉者帶著一隻白色小老虎出現在西河城的大街上,悠閑地漫步於市井之間。
西河城就是石鼓學院所在的城市,位於大陸西北柱州,擁有人口百萬,因為有一條叫做西河的大河穿城而過,所以取名叫西河城。西河城是在西北地區僅次於州府所在的柱州城的西北第二大城,不僅僅是因為西河城所在的地方是西北地區最富庶的地方,更是因為西河城裏有一所名震大陸學院……石鼓學院。
石鼓學院,成名於五千年前。據傳最初是由得道者李士真創辦。相傳李士真於西河城外石鼓山中得機緣參悟天道,雖然能夠得道飛升,卻不知何種原因留在人間,在當時還是做很小的西河村內建立石鼓學院。從此西河村隨著石鼓學院的建立而蜚聲大陸,從而形成現在的西河城。
千百年來,慕名而來石鼓學院學習的青年男女不計其數。石鼓學院培養出來的青年才俊不勝其數。也使得石鼓學院名列東方大陸四大學院之一。
其他三所著名學院分別是東北方的神龍學院、中部的應天學院、南方的嵩陽學院。
這些學院都是享譽千年的著名學院,是青年修煉者的聖地。盡管每所學院都是綜合性的學府,修行種類全麵,但每所學院都有其著名的絕學和特色,石鼓學院的強項是仙武技能的培養;神龍學院的強項是人獸合擊和獸族馴捕的培養;天道學院的特色是道法的高深;嵩陽學院的特色是修真技能的絕學。
就在藍晨劍到達西河城的第一時間住進了藍家在西河城所開設的驛站中。驛站距離石鼓學院不遠,坐落於西河城最繁華的一條街上,驛站裏麵住著許多藍家年輕子弟。
藍家是西北地區最大的家族之一,在許多大城中經營有各種各樣的買賣,所以藍家人行走在西北地區可謂如若在自家庭院,進退自如,左右逢源。
一大清早,藍晨劍早早起來,梳洗已畢。因為距離石鼓學院招考還有十天的時間,所以藍晨劍帶上小白虎,到街市上閑逛。
喧囂的街市上,叫買叫賣之聲不絕於耳,正在閑逛的藍晨劍發現前麵聚集了一大群人壅塞住了寬闊的街道。心情大好的藍晨劍擠上前去,分開人群想要看一個究竟。
人群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剛從地上站起來滿身泥土,不住的低聲啜泣,一隻小手捂著左臉頰,一隻小手輕輕擦拭臉頰上的淚水。少女腳下一片狼藉,灑落一地的新鮮蔬菜。
少女的身前站著二十多個青年人圍繞著一個獨自站立的憨厚青年。
那群青年一個個擠眉弄眼,嬉笑謾罵,一臉的傲慢,青年們都穿著一色的藍色衣服,衣服的下擺邊角處都繡著一個“藍”字,藍晨劍一眼便知這群青年人都是自己家族的人。
藍家家大業大,雖然藍家現任族長藍水雲為人公正,對子弟多有約束,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有很多人尤其是年輕子弟仗著家族勢力在西北地區橫行霸道,尤其是族中長老的直係子弟,依仗長老在族中的地位,在長老的縱容包庇下無視族長所定的約束子弟的族規,欺男霸女的事情時有發生。這些子弟專門穿著繡有族徽的衣服在街市中橫行無忌。如藍晨劍這樣正派且高傲的子弟不屑穿著繡著族徽的衣服在大街上招搖。
眼前這些潑皮子弟就是藍家人,藍晨劍認識他們,他們出自藍家第一長老的門下,為首之人長相猥瑣、尖嘴猴腮、一雙狐狸眼的便是藍家第一長老的直係長孫藍晨水,比藍晨劍大三歲族人都稱他為“藍壞水”,因為此子一肚子壞水,男盜女娼、欺行霸市可謂壞事做絕。現在的修煉層級達到了聚氣一階,所以早在兩個月前從藍家就來到西河城。由於他的到來,將藍家年輕子弟在西河城的飛揚跋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尤其在這個地段,是藍家第一長老所專屬的街市,這條街的買賣大多都是第一長老家所擁有,在這裏藍壞水就更加張狂。
這些藍家敗類環繞著包圍著一個青年男子,男子衣著樸實,是西南州人的打扮,背後背著一把大刀,功力達到聚氣一階的水平。憨厚的臉龐,並不高大的身材,有著結實矯健的肌肉。年輕人繃著臉,緊攥雙手,瞪著雙眼,一腔怒火顯現在臉上。
在人群中,藍晨劍看到年輕男子憤然用手點指為首的“藍壞水”,怒聲說:“你們這幫地痞,不過是依仗家族勢力,在這裏欺負良善,有種就和大爺我單挑。”
“藍壞水”右手一摸鼻尖,輕蔑地一笑,陰森地說:“小子,既然敢出頭,那你敢報個名嗎?你是哪的人啊?”
狡猾的“藍壞水”要探一探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底細,防止自己對付錯了人。
“怎麼不敢報名,怕你不成?我是西南人,譚君。”憨厚的年輕人如實地報了名。
“譚君?嗬嗬,野雞沒名草鞋沒號,你從那個草坑兒裏蹦出來的?”“藍壞水”一臉的戲謔,對著四周的夥伴說:“兄弟們,你們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哪裏來的野小子,我們沒有聽過。”四周的潑皮哈哈大笑,一起起哄說。
譚君臉立刻漲紅,嘟囔地說:“哼,你們沒聽過是你們孤陋寡聞。”
“藍壞水”臉色仍舊是嘲笑的意味,對著譚君說:“野小子,你是這小妞兒的情人怎麼的?敢出頭。我看你們兩個挺像一對的嘛。”
“別胡說,我和這位姑娘一點關係的沒有,你侮辱我可以,但不可玷汙了這位姑娘的清譽。”譚君聽到“藍壞水”的話,趕緊解釋說,生怕玷汙姑娘的清譽。
旁邊的姑娘臉上泛起一陣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