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1 / 3)

付稚雅提著衣裙,飛快的穿梭在永和侯府的悠悠長廊裏。“付姨娘,付姨娘,你慢點!”後麵跟著大丫鬟翠竹。但是付稚雅現在都聽不進去,耳朵裏一直響著剛剛左姨娘的嘲笑的話語,“怎麼,你現在還有工夫在這裏坐著?哈哈,真沒看出來,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連自己的親生爹娘都能陷害,真有你的,就算是這樣,你就以為侯爺能抬你做側夫人?你做夢!你娘家倒了,你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那個位子上?嘖嘖,為了自己,連親生爹娘都能不顧,我好心提醒你,現在你的那個腰纏萬貫的爹爹正在大牢裏等死呢,你那個老娘也被宗族趕了出來,別以為有些姿色能爬上侯爺的床就很了不起,那不過是侯爺顧忌你的娘家,現在?哈哈哈,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爹爹和娘怎麼樣?付稚雅心裏很難受,當初表哥竇明君可是從爹爹那裏出來的,怎麼說也會幫襯的,不會像左姨娘說的那麼嚴重的。雖然這麼安慰自己,但是付稚雅的速度一點也沒有變慢。付稚雅跑到雅莊門前緩緩的站住了,因為前麵有個身穿綠色花襖的丫鬟站住那裏。抬頭看著本來是表哥給自己建造的雅莊,裏麵卻住進如今的主母當今的四公主李香蘭。頓了頓,付稚雅柔柔的笑了笑,“寶蓮姑娘,請稟告公主,付姨娘有事相求。”寶蓮是四公主貼身婢女,從小就跟著四公主,眼高於頂,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付姨娘,她還是點了點頭,別人不知道付姨娘的厲害,她可是親眼見過,談笑風聲間就能幫侯爺拿下江南的布莊生意,四公主說過,她願意出力,就對她客氣點,畢竟一大家子也隻有這個付姨娘是商賈出身,剩下的那些都是在朝為官,大能大公主去?隻不過今天早上看到公主麵若桃花,不知道昨晚侯爺和公主又玩的什麼新花樣,今天心情應該挺好的吧,進去通報一聲應該不打緊的。“付姨娘你等等,我這就進去回個話。”說完,寶蓮轉身又回到雅莊內。等了沒多久,寶蓮臉上古怪的走了出來:“付姨娘,夫人有請。”付稚雅也沒多想,心裏掛念著爹爹和娘親,快速的跟著寶蓮的後麵。翠竹頓了頓,也跟在後麵。自家小姐的秉性翠竹還是知道的,謀動而後定,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付稚雅老遠就看到坐在正廳的四公主,大紅長袍披在身上,很遠就能聞到桃花擅香,這種味道付稚雅是最不喜的,但是今天她沒有頓住腳步,還是快速的向前走去。“奴婢像夫人請安。”付稚雅在正廳中央站好,說手在前盈盈拜見。翠竹在門外候著,按照規矩,姨娘的丫鬟是不得進正廳的。“起來吧,這時候也不早了,不知付姨娘有何要事,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我這?”四公主李香蘭皺著眉頭看著下麵的付稚雅。“夫人,不知您聽說沒有,奴婢的家人如今犯了事,家父現如今正在大牢裏,奴婢也是今天才聽到,不知是否屬實,所以懇請夫人放奴婢回醒一趟,讓奴婢也安了心。”付稚雅柔柔的說道。聽到付稚雅這番話,李香蘭的眉頭卻慢慢地舒展開了,“嗯?你的意思是說要回醒?嗬嗬,付姨娘沒忘你現在可是個姨娘吧,姨娘隻為半奴半主,你有和資格要回醒?再說,你那個娘家既然送你出門抬進侯府,也就和你半點瓜葛也無,又何來家人?”付稚雅聽到李香蘭這麼說,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升上來,以前無論是回家議事,還是和侯爺治理店鋪,四公主從來都是好言相與,就算侯爺不在,兩人也都知道侯爺的想法,和自己的作用,出了這個雅莊是正室的居所之外,在侯府,付稚雅的權利可謂是很大,但是從小教養的規矩,付稚雅還是有的,所以無論什麼事情,她都會向主母彙報,而她和主母之間也從來沒有過臉紅,這也是為什麼其他的姨娘會這麼嫉妒自己原因。可是今天,看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夫人,請看在這多年奴婢伺候的份上,就讓奴婢回醒一趟看看吧,”付稚雅有些急的說道,畢竟那是疼愛她的父母。“付姨娘,你回醒就是想知道你家裏到底出了何事?著嗎?那我就告訴你,你那個富可敵國的娘家,被侯爺和諸位大臣查出來和敵國有染,更有通敵賣國的嫌疑,你父親已經下了大獄,沒有牽連九族就算是皇恩了。”李香蘭笑著看著付稚雅緩緩說道。付稚雅聽完,臉色全無,坐倒在地,“不可能,不可能,爹爹從來都是秉公守法,他隻是個本本分分的商人,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這些一定有誤會,侯爺應該會徹查個明白的。”說完,付稚雅猛地抬頭直視上麵的四公主,可是看到的卻是幸災樂禍的笑容。“哈哈,付稚雅,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愚蠢,你以為為侯爺做的那些事情,別人都會接受?那些布莊在京城開了一家又一家,試問那些個朝中大臣哪個沒有些利益在裏麵,更何況是用你付家的名義,他們不氣侯爺,可總得那你付家開刀吧,更何況我父王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知道有這個富可敵國的商賈在,不拿來用一用那就可惜了侯爺的用心呀,有了這個助力,等你付家罪名坐實,到時候這一大功還不是侯爺的?既然你為侯爺做了這麼多事,也不差這一樁了是吧!哈哈,以往你長著家族有財,雖然我嫁過來之前你就先進門,我這氣一直忍到今天,現在你有什麼?還妄想在侯府有一席之地?做夢!我李香蘭今生今世也不會讓你這個賤人在侯府耀武揚威,到時候你娘家倒了,你的好命也就到頭了!”付稚雅,看了看四公主被嫉妒扭曲的臉,慢慢地站了起來,“奴婢先告退,等侯爺回來,我會親自問侯爺的,不撈主母費心。”清涼的聲音從付稚雅嘴裏飄了出來,轉頭就想回到自己院子。“想走?沒那麼容易,寶蓮,我叫你把張嬤嬤,李嬤嬤叫來,你交了沒有?”李香蘭端莊的拿起茶杯晃了晃。“稟夫人,老身都在門外候著呢,翠竹這個小妮子,老身已經命人給綁了起來。”聽到四公主的話,外麵響起了一聲奸細的嗓音。隻見幾個丫頭擁著兩個滿臉是褶子的老婦人走了進來,這兩個人是宮裏的老人,一個是四公主的奶娘,一個是皇後的隨身丫頭,都是從小看著公主長大的,對公主的話唯命是從。“夫人,這是何意?”付稚雅看到自己的丫鬟被五花大綁的綁著,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看不出來,嗬嗬,今天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來人,把從付姨娘院子裏搜出來的通敵信件拿出來,讓付姨娘好好看看她自己坐下的這些苟且之事。”付稚雅看著那幾封黃白色的信紙,心裏明白了,早上左姨娘不但是告訴自己娘家的事情,更重要的事要做這個栽贓嫁禍的事情,“夫人,你有何證據證明這信紙就是給我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栽贓嫁禍給奴婢的。”“別著急,付姨娘,我說過會讓你死個明白的,忍了你這麼久,不讓你死個明白,怎麼能出得了我這口氣?你自己好好看看這上麵的筆記是否就是你付姨娘的。”說完,四公主把紙張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