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兩人稍作休整之後,便是出門了,看著納蘭晟睿那張熟悉的麵容,唐詩也是對著他笑笑,而後才說道“這段時間多虧了外公跟外婆幫我看著妖孽,要不是這樣,不知道妖孽要變成什麼樣子……”
就知道唐詩會這麼說,淩雲亦是對著她笑笑,繼而說道“我隻是看不到這傻小子做傻事而已。現在你回來了,這小子也算是安生了。”
被她這麼一說,一邊的東方宴白也是有些啞然,當然是清楚自己是什麼模樣,隻是攬著唐詩的腰身,一隻都沒有放開。
接著,幾人又是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唐詩才繼而說道“不知道外公外婆知不知道這要怎麼出這鳳傾國?這裏的道路好像都是被人封住了那般。”
聽到唐詩的話語,納蘭晟睿跟淩雲不由得愣了一下,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之後才說道“你們還要出去?我還以為你們……”
清楚她想要說什麼,唐詩也是聳聳肩,道“這個是必須要出去的,畢竟外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
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知道她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的人,沉吟了一番之後才說道“要是連納蘭家的路都被封住的話,那麼這邊確實是沒有通往外邊的路可走了。”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局,唐詩也是抿著下唇,皺著一雙秀眉才說道“這麼說來,想要出這鳳傾國,隻能從雙子穀那邊走了……”
此話一出,不由得讓幾人愣了愣,最後還是納蘭晟睿開口說道“從雙子穀!?那要怎麼走?總不能從那邊爬上去吧……”
點點頭,唐詩的嘴角也是上揚著一抹意味的笑容,才說道“現在看來隻有這一個辦法了,不過我倒是有了一個上去快速的方法……”
話中有話,但是幾人看著唐詩這般自信的模樣,也是沉默不語,似乎是很相信她的模樣,又是在這邊休整了幾天之後,擇日清晨,他們便是來到雙子峰的穀底。
看著這光禿禿的石壁,東方宴白也是有些好奇這要怎麼上去才行。
回頭看了唐詩一眼,唐詩也是明白他們這是在質疑什麼,素手一揮,那金傀便是出現在了三人的麵前。
沒有了那身的狼狽,金傀身上的傷倒是在鐲子之中的時候自我修複好了,輕身躍上它的身上,唐詩轉眼看著幾人說道“快些上來吧。”
聽到唐詩的聲音,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倒也是全都上去了。
看著三人坐在了金傀兩邊的肩膀上,唐詩也是不在猶豫,控製著金傀便是向著那上邊走去,站在那石壁的旁邊,即使是五米之高的金傀,也是顯得異常的渺小。
“詩兒,你這是準備要怎麼上去?!”眉頭輕挑,東方宴白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唐詩,話語之中也是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
就知道他會這麼問自己,唐詩回頭也是對著他笑笑,繼而在他的注視下控製著金傀向著那石壁走去,伸出那巨大的手掌,五指狠狠的插進了那石壁之上。
‘哢哢……’耳邊傳來那石頭與金屬擊撞的聲音,幾人望去,也是看到金傀下一步的動作。
‘哢哢……’伸出另一隻手,金傀單單用臂力,便是完成了這第二步,接著,它如法炮製,一步一步的向著那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高,幾人轉眼向下望去,便是看到下邊早已看不到底,白茫茫的一片,就是覺得自己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你這……就不怕金傀伸手沒有抓緊,那我們豈不是都要落下去?!”啞然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子,東方宴白攬著她的肩頭,似乎是怕她凍著那般。
眸間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灰色的眸子泛著點點的黑色光澤,看起來是那般的迷人。嘴角上揚著一抹意味的笑容,唐詩才說道“當然不怕,你所考慮的東西,我也有考慮過……”
說著,便是看向了那金傀的手邊,東方宴白順勢而望,也是看到了那金匱的手上,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他也是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
隻見那金匱的手每抓一次,周圍都會有幽藍色的結晶,將它的手跟石壁緊緊的扣在一起。
狐疑的回頭看著眼前的小女子,半響之後,東方宴白才說道“這是……是冰種?!”
帶著額幾分的不可思議,唐詩也是在他的注視下點點頭,才說道“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融合冰種,現在看來,應該還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