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剛接下電話,對麵的女人冷冰冰的語氣傳了過來。
初卿被問得無話可說,悻悻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沒有聽到,你有什麼事嗎?”
張媛也不想在這些小事上麵多費口舌,想到到現在還沒有回言家的寧嫣兒,她不緊不慢說道:“你注記得留意一下司遠的動向,你們前腳剛走,寧嫣兒就跟著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懷疑她跟著你們去了美國。”
寧嫣兒也來了美國?初卿沒多想也知道她來幹什麼了,看來她還真是不放心言司遠啊,之前在公司的時候就看見她天天在麵前晃,現在看來,恐怕也是害怕她和言司遠有過多的接觸,莫名的,初卿忽然覺得寧嫣兒可憐,男人啊,從來都不是靠監視就能留住的,一個男人要是心有所屬,其他女人又怎麼會入得了他的眼?
可惜的是現在的寧嫣兒又怎麼會曉得這個道理?
“所以,我現在要你提防著她,千萬不要讓她和司遠碰麵,你明白了嗎?”
被張媛的話拉回現實,初卿的眉頭緊鎖,不讓他們見麵?拜托這是她能控製的事情嗎?提防寧嫣兒,難道要她向她一樣24小時粘著言司遠不放?這事她可做不來。
可是想到答應過張媛的事情,初卿咬了咬唇,眸子裏閃過一絲無奈,還是應允了下來:“好,我會注意的。”
“嗯,那就先這樣。”
說完,那邊很快就切斷了電話,初卿放下手機,有些泄氣地躺倒在床上。
舒適柔軟的床鋪令她的睡意陣陣襲來,想到自己還沒洗澡,她掙紮著坐了起來。
恰恰房門被敲響,初卿起身套上拖鞋走到門邊開門,初卿抬起頭,看著言司遠一臉別扭地看著她,“你怎麼過來了?”
言司遠臉色更加不自然了,剛才來酒店的路上,看初卿的臉色不太好,問她,她的態度又十分地敷衍,他便生了氣不想再去關注她,可心裏究竟還是有些擔心,便走過來看看。
聽到小女人似乎不太歡迎自己的語氣,言司遠的臉立馬拉了下來,微皺的雙眉顯示此時他的心情不佳,“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到自己妻子的房間都得事先報備一下嗎?”
看著語氣不善的言司遠,初卿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奇怪你怎麼會突然過來,你不必這麼敏感。”
“我……”言司遠被說成是敏感,在他的觀念裏,這個詞無疑是再說他小氣的意思,本來還想反駁什麼,但是在看到初卿有那麼一會似乎是因為身體不適,眼睛輕閉了一會,他話鋒一轉,語氣也放緩了一些:“你怎麼了?”
初卿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點,“沒什麼,隻是有些頭暈,可能是暈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