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遠的反應讓初卿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其實她也十分矛盾,一方麵,自從那天晚上,言司遠喝醉酒在醫院跟她告白,她心裏很開心。可另一方麵,言司遠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想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她不明白那晚究竟是不是他喝醉了的胡言亂語,況且,她也不能明白,如果他真的愛她,為什麼對寧嫣兒會像往常一樣親密,種種現象讓她不得不保留自己的感情。
與其過得患得患失,她寧願自己離言司遠遠一點,至少這樣的話,自己的心是安定的。
“你讓我和她陪我去開會,你確定?”冰冷的語氣,不可置信的眼神,言司遠看著初卿冷冷道。
故作輕鬆地一笑,初卿聳了聳肩膀,“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平時在家裏媽管你們管得很嚴,你們可以趁現在一起製造些美好的回憶什麼的,恰好我也想休息休息,兩全其美,不是嗎?”
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言司遠毫不猶豫地回身將床上的女人撲倒,緊咬著壓根問道:“你真的就這麼無所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告訴我,我真的猜不透!”
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初卿淡淡道:“你不必懂我,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什麼叫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告訴我!”腦子被女人的話氣得快要爆炸,言司遠忍不住嘶吼道。
沉受著男人空前的怒氣,初卿不得不說有些被嚇到,她沒有想到言司遠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為什麼他會生氣,初卿很是疑惑,難道她讓出時間給他們過二人世界也是錯的?那她到底要怎麼做他才會滿意?
伸出手狠狠推開身上的男人,言司遠一時沒有料到被推到了地上,初卿迅速站起身,有些驚恐不定地看著從床上滾下來的男人,“我……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多說什麼,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累了,想洗個澡,你自便。”
剛走到浴室門口,身後言司遠立馬用長臂抱住了她,粗喘著氣,男人冷笑了一聲道:“不用洗了,就這樣做也沒關係,我不介意。”
“什麼?”初卿奮力掙紮著,有點沒有明白過來言司遠的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小女人似乎將事情一股腦拋之腦後的反問,言司遠更氣了,為什麼連立定的每周五一次的性生活她也會忘記,言司遠在真的很想問問她究竟是有多不在乎他!
狠狠地在女人小巧的耳垂上一啃,言司遠貼著她單薄的耳廓喘息道:“這樣,我的好妻子,你記起來了嗎?我們的星期五之約。”
心裏“咯噔”一聲,初卿這才想起今天似乎是周五,上周因為自己的腳受了傷,所以避了過去,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星期五這麼快又到了。
見初卿臉色一陣青白,言司遠殘忍地揚起一抹笑,“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