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其他的兩人都已經同意了她的說法,便也隻好無奈的交出鑰匙,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為了能夠更好的在這裏工作,便隻好現在先忍氣吞聲,誰叫他們沒有什麼靠山呢。
“當然可以,我相信你們也不想要再次看到我的,同樣的,我也不想要再見到你們,這件事之後,我們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寧嫣兒從年長的男人手中接過鑰匙,嘴角揚起一抹幾不可聞的笑意,很快便又消失不見。
這群蠢貨,還真的相信她說得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反正鑰匙已經拿到手中了,至於他們最後將會麵臨什麼樣的結果,就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
後廚的人聞言,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像事情已經解決了一般,原本有些擔憂的心,頓時便放了下來,便也不再去糾結了,這樣想著,便又轉身往廚房走去。
心中的這個大石頭落了地,那麼他們也就沒有那個必要去排憂解難了,而此時廚房也漸漸地開始忙碌起來,因此,他們也沒有那個功夫去打聽其他的事情,便開始安心的工作。
寧嫣兒看著眼前再次關閉的房門,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鑰匙,嘴角驀地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真的是一群笨蛋,還真的以為她會幫助他們嗎?
他們都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了,她怎麼可能會原諒他們,即使是被公冶凡東救了下來,但是她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平息,因此,她也很想要看到他們最後會是什麼結果。
倘若公冶凡東並沒有處理他們,那麼她不介意去給他們製造點麻煩,讓他們盡快的消失在她的視線裏,也好消了她心中的怒氣。
寧嫣兒拿著手中的鑰匙,深深地吸了口氣,距離她的‘複仇’更近了一步,心中難免感到有些高興,隻要再找個合適的機會進到廚房裏那麼就更好了。
言司遠,初卿,等著瞧吧,她一定不會讓他們那麼開心的在這裏生活下去的。
寧嫣兒的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又深深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便轉身往她所處的樓層而去,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又偷懶告到後勤阿姨那,她必須盡快的離開這裏才好。
隻是後廚的那幫人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明明他們已經答應了寧嫣兒的條件,將鑰匙給了她,但是仍舊逃脫不了被開除的命運,而寧嫣兒壓根就沒有跟公冶凡東說過什麼。
這些在公冶凡東救出寧嫣兒之後便已經注定了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轉圜的餘地,因此不管他們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最後的結果都隻會是被趕出酒店,永不錄用。
傍晚,夜幕開始慢慢降臨,黑色的幕布籠罩了整個大地,月亮也已經升上了天空,天空中的點點繁星也在竭力驅趕著黑暗。
寧嫣兒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在那之前為了怕寧傾城擔心,隻是簡單的發了一條信息給她,收到了她的回信之後,便再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她解釋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這也是她竭力想要忘掉的黑暗。
隻是希望房東做完那些事情之後不要再去為難她們母女兩人就好,畢竟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應付房東的無理取鬧了,更不想要再次重溫那一天的噩夢,因此寧嫣兒便想要回去收拾幾件衣服,既然酒店提供住宿,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她還是想要在酒店裏住下。
一是為了方便,二是為了躲禍,畢竟謀害一個孩子,也許她就得在監獄裏度過她的後半生了,而現在國王在酒店,那麼即使是知道她在這裏,那麼他們也會很謹慎的,畢竟動作太大的話,一定會打擾到國王的,因此,她就抱著一份僥幸的心裏,也許能夠逃過一劫也說不定。
更何況害她們流落到這裏的罪魁禍首就在這所酒店裏,她既然來了,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一定要將之前原本屬於她的東西一件件的都討回來,也會讓言司遠他們兩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寧嫣兒咬牙切齒的想著,垂眸看向手包裏的鑰匙,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