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初卿並不知道的是,在此期間,言司遠又想到了一些回憶,是關於他們一家三口的。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罷了,深邃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精光,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再接下來的幾天中,公冶凡東很是配合著治療,順道鍛煉身體,不管怎樣,想要盡快的恢複體力。
因為在沙爾汗不知道的時候,公冶凡東單獨去找了國王,表明了他的立場,他一定會給沙爾汗幸福的。
國王起初並不相信他的話,畢竟空口白話誰都能夠講出來,但是實際上能夠做到的卻寥寥無幾。
公冶凡東表示,給他兩年的時間,他幫著國王做事,在這兩年內,他要經過更艱難的考驗,隻要得到國王的認可,那麼就可以跟沙爾汗在一起。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公冶凡東堵上了他一生的命運,不過他並不後悔。
隻要能夠跟沙爾汗最後走到一起,哪怕是堵上他的一條性命,他也連眼睛眨也不眨的。
四個月後,言氏集團百年慶典上。
言司遠西裝革履,自信滿滿的代表言氏集團發言,站在慶典的高台上,初卿帶著家人一同參加了這個宴會,站在台下,嘴角含笑的聽著他熟悉的嗓音。
雖然這這段時間的養傷期間,初卿沒有過問言司遠有沒有找回所有的記憶,雖說對她來說有些遺憾,但是隻要司遠在她的身邊,那就是上天對她最好的眷顧。
初卿並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不管言司遠有沒有記起來,那都不要緊,最主要的就是他們一家三口能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就足夠了。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夫人,初卿,是她在背後一直默默的付出,支持著我,還要感謝我的家人,能夠無條件的包容我,我愛你們。”
初卿被言司遠的話感動的眼眶一熱,但是知道這個公共場合,便隻好強忍著眼底的淚水,心中默默的回應著他。
“最後我宣布,言氏集團慶典晚會現在開始。”言司遠鼓著掌便慢慢的從台上走了下來。
“爸爸,抱抱。”
言司遠才剛剛來到初卿的麵前,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便感到褲腳被人拉了一下,聽到了寶寶的聲音。
言司遠無奈的一笑,彎腰將寶寶抱在了懷中,親昵的親了親他的額頭,溫柔的看著初卿。
“走吧,我們一起去賞月吧,我親愛的卿卿。”說著便抱著寶寶往落地窗走去,而初卿卻呆愣在原地。
“媽媽,快點,不然的話,我和爸爸就不等你了。”小孩子的聲音這才將呆愣中的初卿驚醒。
“司遠,你……”記起來了嗎?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原本被她強壓下去的淚水又湧了上來,從眼角滑落了下去。
“卿卿,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的模樣。”言司遠默默的又走了回來,用指腹輕柔的將她眼角的淚水抹去,牽著她的手,一起走遠。
慶典即便再熱鬧也沒有一家人其樂融融來的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