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說,難道你們負責的地方我就不可以來?還是說,你們嫌棄我帶來的錢少啊?所以不願意做我的生意啊。”
你要是帶來的錢還少,那我們就是乞丐了。
看著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茶幾上那一小堆籌碼,西蒙·布倫奇利·狂戰心裏嘀咕道。不過仔細一想,對方說的也有道理,賭場和酒吧不就是開放給人家來玩的嗎。隻是偶然遇到了,沒什麼好氣的吧。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敏感了?
微微一笑,掩飾了剛才的尷尬,西蒙·布倫奇利·狂戰看著這對恩愛的小情侶的茶幾上隻有兩杯檸檬果汁,雖然有些冰,但是現在已經笑得有些可憐了,在這個有些悶熱的地方,冰塊根本沒辦法保存多長的時間。
“到酒吧不喝酒?到這來玩也不喝?”
“不好意思,我沒有喝酒的習慣。”
得,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西蒙·布倫奇利·狂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說繼續談下去,根本沒什麼共同語言。加上先前的事,他們之間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一時間,周圍開始變得沉默。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掉,不知不覺間,來到這裏已經一個半小時了,可是那個人依然還沒有出現。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當然知道這件事不能開口問身旁的西蒙·布倫奇利·狂戰,這家夥雖然有些遲鈍,但並不是笨,一旦問出口,他那種野獸的直覺會告訴他事情不簡單。從而事情就會變得麻煩。
“你幾歲了?進這一行,多久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突然開口和西蒙·布倫奇利·狂戰說道。雖然好奇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問這些幹嘛,但是西蒙.布倫奇利.狂戰還是有些懷念一般的回答了
“二十五了,進天門,十年了。”
十年了?對一個入道十年的人來說,再怎麼不濟,也不至於混到他這個地步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什麼野心沒什麼追求,總之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寒酸。
“那天門現在的老大是誰啊?”
裝作一個地地道道什麼都不知道的外地人,從最基本的問題開始問起,這樣才不會讓人懷疑什麼。
“蒙特斯·斯特。自從龍老爺子去世以後,就是他當老大,隻是沒多少人服他,不過因為老李在他身後幫襯著他,所以到現在他還沒垮台。”
老李?艾維斯特·李英嗎?
神色有些黯淡的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是嗎,然後便不再問什麼。蒙特斯·斯特還真是沒什麼能耐,坐在了老大的位子上,居然還不懂得收買人心,根據西蒙·布倫奇利·狂戰的話來判斷,一旦艾維斯特·李英先完蛋了,那麼,蒙特斯·斯特那邊就不用麻煩自己出手,自然會有人替自己收拾了他。這樣頁麵的髒了自己的手。不過這件事需要些時間,起碼要在這段時間內先解決了艾維斯特·李英,八年來的每一個夢裏,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都沒有忘記那一個滿是熊熊火焰的晚上,龍老爺子最信賴的愛將艾維斯特·李英居然代人要將他們爺孫兩個殺了滅口,隻為了天門老大,那個滑稽可笑的位子。
可如今呢,他把那個位子讓給了他的傀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留個擋箭牌,還是因為不可能殘留的良心譴責,他沒有自己坐在老大的位子上,但是卻做了幕後真正的老大,不過這樣看來,混的還不如從前了,這生意,就快要倒閉了。
想著,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突然輕笑出聲,如果把這個他生意場子裏最大的賭場給毀了,他會氣成什麼樣子?一定發瘋的對手下人大喊一群飯桶。
看著少年的冷笑,西蒙·布倫奇利·狂戰感覺到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身邊的溫度下降了不少。該不會是外麵下雪了吧。可現在還是夏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