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怎麼樣?”
艾維斯特·李英坐在屋子裏,頭也沒抬,手裏還拿著筆在紙上不知道再寫寫畫畫一些個什麼東西。聽到有人開門,就知道肯定是蒙特斯·斯特,在這個賭場甚至是整個天門裏,就算是西蒙·布倫奇利·狂戰,要進這個屋子都會敲敲門,不是什麼尊卑之分,隻是簡單的禮貌問題而已。隻有蒙特斯·斯特這個大老粗,才這麼沒頭沒腦的闖進來。
“啊,操,那小子可拽了。”
艾維斯特·李英隻是嗬嗬兩聲,沒說蒙特斯·斯特什麼,但是卻還是說了幾句:
“他有拽的資本。現在是咱們有求與他,別太拿你的大哥架子壓著人家。這次若是出了有什麼事情,還要靠著他呢。”
其實蒙特斯·斯特這次去請阿飛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卻沒辦法,但是他始終好奇:
“我說,你為什麼不帶著西蒙·布倫奇利·狂戰呢,那家夥不是也有兩下子嘛?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何必非要讓我親自前去請那小子呢。”
艾維斯特·李英有些無奈的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說他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點都不假。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老狂雖然有能力,但是在槍法這方麵可是遠遠比不上阿飛。再說,現在這個時代,還有多少人不帶家夥出來辦事的?雙拳難敵四腳啊。更何況西蒙·布倫奇利·狂戰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遇到有了兩下子的人,什麼任務都忘到屁股後頭去了。那種人比起冷靜的阿飛,你會選擇哪個?”
蒙特斯·斯特似乎對少聽明白了些,尷尬的嘿嘿兩聲,沒有說話。但是卻獻媚一般的湊過來,想看看艾維斯特·李英到底在畫些個什麼東西,紙上是一些人的名字,有一些名字被畫上了圈,有的被劃上了叉,還有什麼都沒有的。這可讓蒙特斯·斯特感覺奇怪,他這是在幹啥呢?打地鼠啊?
“你這是幹啥呢?玩啥遊戲呢?”
說實在的現在艾維斯特·李英是真的有點受不了蒙特斯·斯特,什麼都不懂吧還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就知道玩,除了玩你還能不能知道點別的啊?這次的生意不簡單,我當然要選一些靠得住的兄弟前往。我們新進來的兄弟們還有些嫩,沒什麼經驗,原來的人對我們多少都有些不滿,不能用,用了反而會壞事。剩下的就隻有幾位老爺子帶出來的人了。既然阿飛答應幫忙,那麼可都以多帶幾個白老爺子帶出來的。有阿飛在,不用麻煩我們擔心。”
艾維斯特·李英分析現在的情況,的確,要帶一些人手是必須的,但是帶什麼人這可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蒙特斯·斯特的人沒什麼本事,不能考慮,自己的人要留下來看賭場,不再考慮的範圍之內,正如他所說,西蒙·布倫奇利·狂戰也不合適。既然如此就隻能帶一些白老爺子的人了,白老爺子對龍老爺子一向忠心耿耿,對自己還算不錯。他帶出來的人都很有能力,更何況還有阿飛在,大家也都不會有怨言。
可是讓艾維斯特·李英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就壞在他的小心上。這是後話了。
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回到旅社的時候,剛巧威爾斯·埃斯雨和米爾斯.藍斯特出去買東西。屋子裏剛好沒什麼人,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走到床下去,將盒子拿出來,放在床上打開之後,從裏麵拿出來一個很精致的小匣子,然後將盒子關上,放回去,為了不讓米爾斯.藍斯特能發現什麼,還特意用地下一些紙盒子擋住了。
來到旅社的頂樓上,這裏有不錯的陽台,今天天氣不錯,很適合出去踏青。
打開那個精致的小匣子,裏麵是一把拆成很多部分的阻擊槍,小心的拿出來之後,在小心的將它們拚在一起,很快一把黑亮的阻擊槍就出現了。在陽光下閃耀著恐怖的黑光。讓人看了都覺得有些慎得慌。
拿起來,將槍架在自己身上,然後對著天空,好似回到了當初訓練的時候,這個,可是自己當時得到的第一把阻擊槍。也是島上最好的阻擊槍。對著天空,扣下了扳機。因為消聲器的關係,隻看到槍口冒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青煙,然後消失不見,一切都還是老樣子,隻是地上多了一隻被打爆了腦袋的小麻雀。
再一次的將它拆成幾個部分,放回了小匣子裏原本的位置上,扣上盒子,提著它下樓了。這次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把握的好,一切都將順利的了解了。若是不好,最多引起他們的懷疑,雖然不是不能報仇,但是這肯定會一波三折,以後會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三天後就是爺爺的忌日,偏巧他們的生意交易也是三天後,若是這個時候能獻上他們的人頭,爺爺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