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聞言也是一陣得意:看來自己的易容術又有長進,連仇人都沒能發現絲毫。
正因為發現劉飛跟夏有容的到來,他們才布置了今天的這個伏擊。
如果按照原計劃,會是讓葛元洪等人跟白鯨先激戰一場,然後再趁機行事……
他心喜道:這次能順利的話,應該能把這個眼中釘連根拔起來了吧!……
卻在這時,那幹瘦老者是低呼了起來:“地下!大家小心!”
已經晚了,盧青隻覺得腳底一疼複一癢,渾身就泛起了陣陣酸軟感,仿佛力氣跟真氣都給抽取了似的。
“叮!”
一聲銳響,火神炮的槍柄下方處,赫然紮入了一根明晃晃的鋼針。
滑坐在地上的盧青看到,額頭是有冷汗冒出:竟然是一根飛針把自己的腳射穿了。
“啊!”
肩扛火箭炮的在地上慘嚎著,雙手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抓扯,滿臉都是異樣的青色。
兩位百脈境強者雖然幸免於難,但也極為狼狽。
“嘩啦!”
數米外,泥土飛揚,一道人影從中飛出,刀劍飛舞,籠住了後退不迭的兩位百脈強者。
“劉飛?!”
“不可能!就算是神照經,才修煉幾個月,也不可能有如此實力!”
兩人聯手,一時間還是給劉飛壓得步步唯退,難以招架,不禁大吼了起來。
…………
葛元洪趴在一處凹地上,腰間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咬牙切齒的。
即使有百脈境的修為,但在之前的那種槍林彈雨裏,還是難以做到全身而退。
“師父,你沒事吧?我幫你止血。”
躲在不遠處的朱言匍匐著爬了過來,見到他腰間一片血紅,連忙撕開了那處衣服,拿出藥粉就往上麵敷。
“這次真是玩大了,你小子怎麼接了這樣的任務?……怎麼這麼麻癢!你!”
葛元洪猛然一掌把朱言震開,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但為時已晚,傷口之處的麻癢在急劇擴散,並帶著一股愈來愈明顯的森寒。
中毒了!
“師父,我沒辦法啊!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們要殺我全家!”
朱言滾到一邊去,吐了一口鮮血後,才慘然而道。
“你這樣做,就不怕聯盟殺你全家?!”葛元洪冷笑著,連忙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粒丹藥服了下去。
“沒用的,這是寒水,見血則無藥可救……”朱言喃喃道,從腰間摸出了一柄圓月彎刀,蓄勢待發。
“嗬嗬,我無話可說,或許當初我就不該讓你進來,當個凡人多好啊……”葛元洪反而平靜了下來。
此時他的腦海中,有一幅幅的記憶片段掠過:
當初這家夥發現自己武功超卓的時候,為了拜師,可是誠心誠意的跪了三天三夜……一路來,為了他成材,自己說是盡心盡力都不為過……
而如今,卻是這位最親的人給自己致命一擊,而且是借著信任下的手。
葛元洪一時之間,五味紛雜,有點失神了。
“反正師父你也快死了,就借頭顱給徒兒一用,保徒兒全家。師父你就成全我吧,你隻是個孤家寡人,而徒兒上有老下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