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陰陽怪氣的,是一個帶著蛤蟆眼鏡,穿著黑色長袍的家夥。
西門壽怒火上頭,就要起身朝著來人走去,教訓他們一頓。
他跟吳偉信這些天沒少在雄鷹擊劍俱樂部練武,跟令狐卓也是學到一些武功,對於普通人,他還真有信心隨便擊倒。
不過,令狐雪示意他稍安勿躁,讓他硬是忍了下來。
西門壽對來人不以為意,令狐雪的臉色卻是變了變。
陰陽怪氣的那人或許不怎麼樣,但隨後走進來的翩翩青年,卻讓她動容了起來。
這青年人來頭不小,大到令狐家主見到都要低頭幾分。
北堂天武!
將來接任北堂家的北堂少主!他的身份,跟南宮炎一樣。
北堂天武坐了下來,道:“我不會打擾你們很久,我的目的很簡單,百通丹。”
“沒有。”
令狐雪搖了搖頭,淡淡回道。
北堂天武不以為然,繼續說道:“隻需交出你們得到的那瓶百通丹,北堂招遠的事我可以做主,一筆勾銷。”
令狐雪卻是眉頭皺了起來:“北堂招遠?自從十年前一別,我就再沒見過他,他怎麼了?”
北堂天武聽她這麼一說,也不說話了,雙眼凝視著她。
這武林之中,誰不知令狐雪是有傲骨之人,行事向來磊落。
當年北堂招遠因猥褻某個女孩子被廢,由於出手者迅疾如風雷,沒人知道是令狐雪,令狐家本來事後想要讓族中其他人來頂包,但卻被令狐雪否決,並毅然站了出來,從而落得廢功下場,一代劍術天才從此消隱……
“你少裝蒜了,三少主前陣子就是為了你才過來湛海市的。”蛤蟆眼鏡的家夥嗤然而道。
令狐雪攤了攤手:“我令狐家早已跟你們北堂家了斷了恩怨,他來湛海市找我的話,可不合規矩,也不怕武林中人笑話你們北堂家言而無信嗎?”
“你?!”蛤蟆眼鏡的黑袍人勃然大怒,寬大的袖子無風鼓動。
“誒。”
北堂天武略舉手示意,讓他立是垂手低眉,稍安勿躁。
“我聽說招遠來找你,似乎是別有緣由……”
北堂天武淡淡的說著,卻是一隻手如電伸出,擒拿令狐雪的右手脈門。
令狐雪劍指一駢,沉手上指,反截他脈門。
北堂天武瞬間爪變為輕拂,把令狐雪的劍指拂開去。
“呼!”
兩人觸碰之處,立即有勁風生出,刮得不遠處的西門壽發型淩亂。
“哈哈!二脈圓滿?可喜可賀啊。”
北堂天武樂道。
然後,他的臉沉了下來:“可是南宮家幫你恢複功力的?”
“啪!”
“啊!”
忽然間,西門壽一聲慘叫陡然而起,一個東西砸在了地板上,散做一堆零件。
“嗬嗬,竟然想報警。不過,就算給你報了警又能怎樣?哪個條子敢管北堂家的事?!”
是蛤蟆鏡黑袍人出的手,他打掉了西門壽暗裏摸出的手機,並一手箍住西門壽的脖子提了起來。
西門壽被他箍住脖子,本來想掙紮,但全身莫名的酸痛無比,力氣不知道都去哪裏了,連抬手都費勁,隻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