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招弟身上,這種渴望更甚於別人。
在招弟曾經的幻想中,如果有幸遇見一個相愛的人,那就跟他長地久,如果找不到一個“我愛的人”,那麼接受一個“愛我的人”也行,自己會把愛全給孩子,也盡力去愛他,總之一定會盡力讓他們都感到幸福的。
女人對沒有經曆過的事情總有一種迷之自信,總覺得隻要自己想,多付出,就一定能夠把日子過的好,婚姻麼,不都是經營出來的嗎?
可惜,總是要等到自己親身經曆了,才會知道這自信終究會變成一個又一個的疑問,他怎麼就不能象自己一樣為這個家努力呢?他怎麼能夠這樣呢?
可是啊,等到那個時候知道自己腦子進了水也沒辦法了,太多的牽絆讓她除了流淚也隻有將就著得過且過了。
這時候的招弟就覺得,她是誰呀,她是一個人都可以過的很好的現代女性,古時候的女子大部分見自己夫君第一麵就是新婚之夜,一樣不妨礙他們過上一生,自己多用點心,也多努力發現唐珩安的優點,一定能夠把自己的婚姻也經營好的。
如果唐珩安象這時候其他男人一樣要納妾啥的,自己就跟他相敬如冰好了,好好的培養保護自己的孩子就行,畢竟,自己身後還有著親情的支持呢。
情啊愛啊,不過是書中顏,空中閣,傳中的地久長罷了。
對她這種看透了生死的人來,更是輕易可以丟到一邊去的多餘浪費!
隻是招弟好像忘記了,人是不能太鐵齒的,大話的越響,打臉的回聲也會越響,哪怕隻是想想也是一樣。
於是等到晚上,盼弟聯合了來弟跟寶,一起來跟招弟表決心,證明自己絕非累贅,完全不需要大姐犧牲自己的時候,居然得到了大姐讓他們不要想太多,大哥隻是從各個方麵舉例能夠得到的好處,並非需要她犧牲自己的利益,而她,仔細想了之後,也覺得這其實是一件好事的結論。
哪,這是發生了什麼?
李家五姐弟的相處跟別人家又有些不同,他們也講究長幼有序,姐友弟恭,但是,鑒於招弟一直在姐弟間推行“民主”,要傾聽來自各方的聲音,不能搞“一言堂”,導致實際上她在姐弟間的威信要比帶弟低的多了,帶弟的話那是一不二,三個的無條件遵從,而招弟的麼,能講條件的講條件,能辯歪理的辯歪理,反正他們就喜歡這樣的跟大姐親近,而且,基於崇拜強者心理,他們的行為舉止都是跟著帶弟學,當然,也是出於帶弟一的耳提麵命,對大姐,更多的是“照顧”,年紀越大,這個“照顧大姐”的心態就越有癮,特別有成就感,自己長大了嘛!
於是招弟不得已跟三個的辯論了大半個晚上,從各個方麵來證明唐珩安條件的優秀,又是如何的適合她,還有從各方麵來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姐夫人選了。
其中不免就提到了王嬸子,以前兩家的關係可好,可是自打王嬸子打了想要招弟嫁進她家的念頭,這關係就不複以往了,即使後麵揭了過去,也總是有種莫名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