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大家鍛煉身體就好了,這對練看她們打著偶有失手,她在旁邊看著都疼,不過,以前是帶弟跟著她走,現在帶弟氣勢太強,她莫名就有些慫。
或許是因為帶弟現在的主意太正,而她這個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是跟自己要奮進要努力,還是不由自主的容易隨著別人的主意走,她更習慣於別人給她一個發揮的餘地,定下一個目標,而她則努力做到最好。
在大局觀上,她還是差了好多。
日子一的過得緊湊,感覺過的就特別的快,自從皇帝賜婚旨意一下,唐珩安跟招弟就再沒見過麵,這都人盡皆知了,還是要做下麵子的,好在也沒有什麼事情,隨著禮物官員前來一樣樣的走禮,招弟終於有了要離開家的緊迫感。
現代要是這麼近的距離,那是可以回娘家蹭飯的節奏,可是在這個地方,再近,那也不能回。
招弟覺得,自己好像趕時髦的得了個婚前恐懼症。
多可笑,明明不是兩情相悅,明明是理智給自己全方位分析過得,明明對這個事情沒有期待,明明連最壞的情況都考慮過的。
但是,所有的這些,全都不能打消她的緊張感。
好在,這個時候,出了個事情分散了她的一些精力。
這個事情牽扯的人不少,這時間跨度更遠,甚至,這個事情能爆發出來,本身就不可思議。
最主要的是,薛初妝終於可以站出來:“我沒有撒謊,我是清白的!”了。
事情的起因是離山莊最近的村子裏一戶人家要嫁女兒,這個姑娘**葉,這本來是喜事,但是,這要出嫁的新娘子跟回娘家來幫忙的姐姐春花先是鬧了些不愉快,後來直接跑到了姐姐的夫家去鬧了一通。
她一個還沒嫁人的姑娘,又是去到別人村子鬧事,哪怕她姐姐嫁到那家呢,也還是個外姓人,何況本來就是她跟她姐姐在鬧,姐夫家所在的整個村子自然是幫著自己人的,所以她吃了一個大虧灰溜溜的回來了。
如果事情就這麼結束了,那大概就是出嫁的兩個女兒從此老死不相往來,但是,戲劇的就是,春葉回家來之後,父母不但沒有安慰她,好似還又狠狠地責罵了她一頓,她狠狠地在家哭了兩,不但沒有一點緩和,還都被罵,連嫁妝都好似被減了一些。
嫁妝是一個女人安身立命的本錢,有人要動,那跟要她的命也差不多,本來一開始跟姐姐鬧也是為了嫁妝的事情,這下簡直不能忍。
於是這個**葉的姑娘不幹了,趁家裏人不注意,偷偷的跑到山莊裏來,找到了薛初妝,告訴她,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放在屋子裏的待發的工錢,是被她姐姐春花拿走的。
薛初妝不敢怠慢,將事情稟告了上去,巧就巧在,帶弟回來了。如果是招弟知道了,事情也許會溫和的處理一些,但是帶弟一知道了這事,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幾年了,她依然能夠記得當初這事給家裏帶來多大的麻煩,本來家裏那時候就是處處都在花錢,姐姐為了維持山莊的運轉本來就勞神勞力,還出了這麼個糟心事,這下有了罪魁禍首,帶著春葉,點了些人就去了春花所在的村。
帶弟出麵又不一樣,方圓幾個村子的人都有在莊子或者為莊子做事的,何況她氣勢那麼足,誰敢強出頭攔著。
順利的到了春花家,春花卻不服春葉的指證,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讓大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當初薛初妝離開的時候,時間太早本來就是摸黑走的,把鑰匙埋在了門前的地裏,按理那時候大家都在睡覺,可是偏偏就有例外。
春花跟春葉這對姐妹,原來都在莊子上做事的,當初招弟她們去工地上賣水賣吃,就是這姐妹倆最先跟著學搶生意,還想把招弟家頂垮自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