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弟早上的時候就會把當的任務讓寶做完,必然紮馬步練拳之類的,下午主要就是跟寶玩遊戲,遊戲內容多種多樣。
有假裝自己錢包掉了被仆人撿到卻不承認,讓寶分辨誰在謊的。
有假裝他們倆被刺客追殺一路逃亡的,這時候占用的空間就大了,一般都是從家裏到山上甚至到旁邊的幾座山的,視他們的追兵能力強弱而定。
而在這個過程中,帶弟會訓練寶的野外生存能力,觀察能力,應變能力,甚至是陰人能力
讓人崩潰的是,帶弟這個訓練過程雖然實質是教學過程,但是因為最開始設定了一個追殺情節,寶除了被考那些知識外,還要隨時保存著一個“演”的狀態。
隨時從遇見的人臉上分辨出至少一樣他的獨特性,要能做到看幾眼就能知道這個人的大致情況,心觀察,大膽求證,甚至會臨時加戲,表演一下與追兵狹路相逢,怎麼騙過他們重新逃跑。
寶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拒絕不了
而如果看的這三個看出興趣的,忍不住想插一腳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會變成其中的一員,接到屬於自己的任務,完成一個考驗。
嗯,她們訓練的時候也一樣嚴謹,誰叫她們自己要想不開呢,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訓練她們保命的能力。
別,在遊戲中教學還是很有效的,別的不,招弟自己都覺得,現在多認識了不少野菜,等有一真的流落荒野,想必她也是餓不死的了。
就在這樣累並快樂著的日子裏,冬悄悄的來了,要過年了。
與往年不一樣的是,帶弟提出建議,這個年,她們回家裏去過,這個家,指的是父母建起來的那個家。
自從把家人的牌位請出來以後,她們就很少回那個位於很偏僻山村的家了,這決定回去過年,要忙的事情就多了很多。
要派人先去休整打掃,要準備足夠的食物,還要清理兩個地方出來給隨行的護衛和伺候的人住。
光是準備這些,就是需要忙很久的事了,頗有種興師動眾的感覺。
實話,自從她們搬出來之後,除了上墳掃墓的時候,就很少回去了,一是忙,幾乎就沒閑下來的時候。二是麻煩,去那裏本來就有段路程,去了之後還有各種事,看她們這回這麼多人還弄了這麼幾就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招弟她們都心知肚明的,由奢入儉難了,習慣了吩咐一聲就有人把事情做好,那些煩雜的事她們就根本不願意動手了,是不願意浪費時間,也是懶。
就這麼斷斷續續的,趕在過年前把一切都弄好了,需要的食材什麼的也拿了過去,提前兩,她們就給所有雇傭的人放了假,發了工錢也發了紅包,過年真是令人歡喜的日子,再節儉的人在這幾也舍得花錢。
她們的錢發下去,轉頭就變成了一樣樣年貨,到這個,年貨又是內部消化了大部分,隻是她們已經不在過年期間開業了,所有的人都和旁人一樣,去感受年的歡欣。
買新衣服,吃雞吃肉,過一個富足年。
該在城裏的,還是在城裏,招弟她們回去,隻帶了幾個侍衛與兩個廚娘兩個丫頭,嗯,是廚娘也可以客串下丫頭的,本來就是買下來的人,她們比較喜歡廚藝所以就選擇了廚房的活。
唯一的一個外人就是石破,名狗蛋。
他在山莊裏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招弟她們過年,肯定不能把他孤零零的一個扔下,也就帶著來了。
年夜飯是帶來的人準備的,夜黑了之後,讓底下人去休息,幾個人在院裏裏麵放煙花。
招弟搬了一根凳子,坐在屋門前,跟帶弟一起看弟弟妹妹們放煙花,煙花的亮光照亮了院子,突然一下,招弟萬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