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隨著涔來到行宮,管事早就在這裏恭候多時,見涔已經到來,急步走來.
“恭迎王子!”管事恭身說道。
“你是這裏行宮的管事吧!”古幽站出來說道。
“小的正是,請王子隨小的來,小的已經為王子殿下準備好了一切。”
涔牽著珠兒,不發一言的走進去,四大護衛也緊跟著涔走進去。
“來人。”涔聲音不大,但極具威嚴。
“奴婢小覓參見王子殿下!”一丫鬟聽令走來向涔請安道。
“把她帶下去梳洗。”涔看著珠兒對丫鬟命令道。
“我等會再來看你。”說罷涔就在四大護衛的陪同下離去。
“小姐,請隨奴婢來。”丫鬟見王子離去,站起了起來對珠兒說道,聲態十分的不恭,珠兒隻是看著白涔離去,根本沒注意到。
夜晚行宮:
在黑夜的映襯下,蒼白的雪發顯的格外奪目,微微的涼風,輕撫著飽受風霜發絲.
“珠兒在哪裏。”白涔背對著四大護衛問道。
“回王子殿下,珠兒姑娘在琴音閣。”
“是誰讓她住在那裏的!”涔轉身厲聲對張信道。該死!那裏可是住姬妾和女奴的地方。
“殿下,這珠兒姑娘來曆不明,還須多加觀察,可不能如此寵愛她!”張信直視涔說道,看來他對珠兒疑心頗大。
“此事我自有分寸,無須再提。”涔說罷。張信還想說些什麼,但見涔那冰冷的眼神,隻好退了回去,心裏想著以後在謀機會跟殿下說說,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去琴音閣。”涔舉步就向琴音閣的方向走去。“恭迎王子殿下”
白涔傲然地坐在鑲滿寶石的黃金椅上,一股無形的王者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堂下無數美女恭敬地為白涔王子請安,盡力地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麵,望有幸得到這位強國下位繼承人的寵愛,這群美女裏不乏一些小國公主和貴族之女。
這群跪下的女人中,一個女子居然沒有跪下,而是挺立地站著,這女子身上散發著一種高貴、純潔的氣質。細細的柳眉,長長的眸子,清澈的雙目,小巧的鼻子,朱紅的櫻唇,簡直絕色傾城,幾乎白的半透明的肌膚,顯出她的嬌弱,更是惹人憐愛。
她居然無禮地向白涔王子跑來,就在還離白涔有幾步之遙時,不慎踩到了自己的裙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白涔身後的四大護衛不屑地看著這位要摔倒的女子,心裏想到:使這種伎倆想引起王子的注意,這些不知恥的女人,為了權力真是用盡心思啊!摔的跟真的一樣!
果然不出所料,白涔冷眼地看著那女子摔倒,仍然紋絲不動地坐在黃金椅上,並沒有如想象那般扶住她,那摔倒在地的女子抬起頭來看著白涔,美目含淚,櫻唇向下一撇,就要哭似的,有些委屈地叫道:“白哥哥!”四大護衛驚覺這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你是珠兒。”白涔冷靜的表情聽到這聲音後,眉頭微皺,站起來輕柔地把她抱起,好似怕把她弄痛了。
珠兒雙目含淚地點點頭,淚水就從眼眶中掉了下來。
“白哥哥是不是討厭珠兒了?自從我和你相見以來,你都沒怎麼和我說話!”
“我說過會保護你的。”
珠兒睜大美目有些疑惑地看著白涔。“剛才不知道是你。”白涔神情有些僵硬。涔身後的四人更是驚疑,殿下是在跟她解釋嗎?
“你為什麼在這裏。”這裏可是接見女奴的地方,涔不由的劍眉向眉心靠攏。
“我問丫鬟白哥哥在哪裏,她們說來這裏就可以看到白哥哥,所以我就來了。”
“這裏很髒,下次不要來這裏了,直接去寒林殿找我。”
“髒?這裏很幹淨啊!”
“這種地方隻會玷汙你。”
白涔抱著珠兒走出大堂,珠兒在白涔懷裏臉頰微紅,但卻很是舒服。唯一不自在的是她感覺到一雙雙飽含仇恨和嫉妒的眼神一直伴隨著白涔抱著她走出大堂,珠兒沒有太在意她們為什麼會這樣看著自己。隻是睡意不斷的幹擾著她,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