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比崖(1 / 1)

“白哥哥,你在哪裏!”珠兒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糟糕!珠兒怎麼會來這裏,要是她發現我在這裏,那可就麻煩了!”翠竹驚慌躲入涔坐的那張巨椅後。

“你先下去。”涔對張信命令道。張信退下去後,涔運用輕功向聲源飛去。

“白哥哥,你在........”珠兒話還沒說完,就見白涔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還是像平時那般冰冷。

“白哥哥,早上的事,你會不會生氣。”珠兒小心翼翼的對涔說道。

珠見涔沒有說話,接著說道:“白哥哥,從小到大跟本就沒有人忤逆過我的意思,我想做什麼,都沒有人阻攔過我,更沒有人吼過我,才會養成我現在這樣的嬌慣的性格,白哥哥其實是在關心我,早上的事我要向白哥哥認錯,白哥哥請原諒我!”珠兒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在請求原諒。

“你沒有做錯,人就應該有霸氣一點。”涔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波動。

“白哥哥,我.....”珠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涔打斷道:“走,帶你去個地方。”涔攔腰抱起珠兒,向不比崖飛去。

夕陽駝紅,像是一件嫁衣,詮釋出不比崖最美麗的一麵。珠兒驚歎看著眼前的風光,是那樣的美,美的幾乎快要到了受傷的地步。

“白哥哥,這裏是哪裏,好美,從沒見過這麼美的東西!”珠兒驚喜的看著四周,生怕遺漏下不比崖的任何一處美。

“不比崖。”涔平靜的說道。

“不比崖?它的名字為何叫不比崖?”周圍的植物更是象被翠綠洗滌過的綠。

“它的景色不可比。不比崖這個名字由這句話而來。”涔解說道。

“好名字!”珠兒讚歎道。珠兒高興的在綠林間穿梭,一掃當前的不愉快。一根旁斜的樹枝,勾斷了珠兒的發綰,長發如瀑布般傾灑而下。珠兒沒有理會,繼續向不比崖崖尖跑去。涔緊緊跟在其後,看著珠兒這麼開心,也不願打攪她的興致。

“白哥哥,這兒好高啊!不知道有沒有底。”珠兒站在崖尖,向崖底望去,除了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不知道。”涔雖然如往常那樣沒有表情,但此時卻有說不出的柔和。

“白哥哥,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柔風托起珠兒的發絲,散亂的向後紛飛。舞步輕旋,身體像是呼應著地上的萬物,如鷹如魚又如獅,在空間矯健地舞動,雙手像盛開的蓮花瓣層層旋轉,生出無比優美的遐想,神思飛揚,完美的模寫著風和不動的景色。在身體無語的移動中,譜寫著一派自然的風光,與自然容為一體。

涔有些迷醉的看著珠兒的舞姿。她可能不知道,她的舞姿,即使是這完美的不比崖也黯然失色。

“白哥哥,好看嗎?”珠兒臉色微紅。

“走吧,天色不早了。”涔沒有回答珠兒,攔腰抱起珠兒,便離開了不比崖。涔和珠兒離開不比崖後,不遠處一抬由四個貌美女子抬著的黑色的轎子,,從翠綠林的陰影中走出來,四女子抬著轎子,飄向崖尖。

轎子中一男子懶散的側臥著,濃黑的墨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後,直至腰係,邪氣的笑容略帶絲懶散,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一種媚惑,讓人沉迷。明亮清澈的杏眼,透露著一絲陰狠,使人明顯感覺到他危險,卻又忍不住要接近他。一身寬鬆的黑袍,更是襯托出他的妖媚,修長的十指上帶著十隻漆色如夜的華貴戒指,代表著他身份的高貴。右耳上的黑晶石在夕陽的昏光下閃著噬血的光澤,一股霸氣由然而生。

“果然是美貌婀娜,難怪白涔會為她著迷。”轎中的男子懶散的泛起一絲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