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姐……”楊逸雲急匆匆地跑進白思湘的臥室,邊走邊叫。

白思湘停止了梳頭:“什麼事?這麼急呀?”

“有四個人找你,三男一女。”楊逸雲調整順氣後說。

“哦?會是誰呢?”白思湘放下手中的木梳,簡單地挽了一個發型就與楊逸雲下樓,她現在是住在楊逸雲的房間。

三男一女四名年輕人坐於廳中,他們的年齡似乎隻比羅世鈺、羅世華大不了幾歲而已。白衣少女依在穿著黑色休閑服的少年身上,那神情有如一對伴侶;身穿白色休閑服的少男坐在她身邊,麵含著微笑地打量著廳中的擺設;身穿牛仔衣的少男坐在另一邊,靜靜的。這四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氣勢上卻使人感到敬仰,有一股優雅的氣質。

沉默了一會兒,白衣少女麵含微笑地問身邊的少年:“風,你認為真的行嗎?我還是很擔心的。”

被她稱為“風”的黑衣少年微微一笑:“千年難得一見,我們的大小姐居然會沒有信心!”

白衣少女一笑:“依賴慣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你和二位兄長頂著,我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是‘英雄毫無用武之地’啊!”

她身旁的那名少年聞言隻是淡淡地一笑,另一名少年卻說:“我說小妹,你這擺明是在坑人嘛?!我們整天跟在你後麵收拾麻煩事,你還敢說大話!這還不是誌和風教壞了你!”

“大舅子,你也逃脫不了關係!”那名被稱為“風”的黑衣少年笑著說。

“所以說您們都有責任,逃不了幹係!全都杖打三百下得了!”剛下來的白思湘淡淡地取笑道。

“思湘,你真狠心啊!”白衣少女抬起頭來,嬌聲說。

“不狠心,這隻是製止您亂來,也是救了三個跟在您身後收拾爛攤子的可憐的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白思湘與楊家家人問過好後,坐在白衣少女的對麵,楊逸雲在她身邊坐下。

“你以為我沒事找事做啊!”白衣少女向他們一笑。

楊逸雲盯著這有些熟悉的笑容,有些吃驚。

白衣少女卻對楊逸雲一笑,似乎看透了他心中的所想:“想不起來嗎?在意大利,你我曾見過幾次麵!”

“你……你是那夢中的女子?!”楊逸雲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好邪啊!

“不錯!”白衣少女直認不諱,“因為我們的族人比凡人多了一種你們稱之為超能力的力量,同時能永駐容顏。用你們的話來說,我們根本並非人類!”

白思湘插嘴:“王後,您這是為何?”

白衣少女一笑:“相見就是有緣,告訴他們並無錯!在現今地球之上,除了凡人,還同時存在一些時空,你們凡人無知,才將它視為迷信!這次我們千裏迢迢趕來這裏,就是要解決一樁已糾纏了千年的情仇!”

“你們本不該來的!”一個冷淡的聲音插入。

一旁靜坐的白衣少年突然站起來,注視著此時門口出現的一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注視著他們,冷冷地說:“你們本不該來!千年來的恩恩怨怨隻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既然驚動了動物王國之主、植物王國之主及兩位聶政王,好大的陣容啊!”

“也許是我們以多欺少吧!不過,魂飛魄散對你而言也許過於不公吧。”白衣少女注視著他,淡笑著說。

黑衣男子怒極反笑:“反正主權在你們那兒,你用不著假慈悲!我偷走無形毒砂,害你兒子下凡;劍創聶政王,又殺害多少生靈,這些在你眼中都是罪大惡極之舉,不是我滅你就是你亡我……三天後,在陰陽山,將是你我之間的生死之戰,白瀟湘!這一千年前的奪妻之仇我就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