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鳳凰(1 / 1)

一個女子,身資妙曼的透過簾子輕步而出,窈窕身段,蓮步微移,麵上遮一方白紗,傾城的容貌若隱若現,更添的一絲神秘美。眼睛黑白分明,瞳孔清澈如一顆黑寶石,似笑非笑,透著一絲嫵媚,勾人心魄。漆黑的發,更襯托皮膚的白皙細膩。

底下人都看呆了,猶如被定住一般一動不動,伸長脖子瞪著眼睛張著嘴癡癡看著。

烈風嘴角一絲弱有弱無的笑,雪櫻平靜的坐著看到台上的女子還是有些驚訝,雖然遮著臉,這身段,這眼睛,連女子見了都不由驚歎。

雪瞳輕輕在雪櫻耳邊說:“姐,這鳳凰姑娘長的真漂亮。”

雪櫻點點頭:“確實。雖然看不清臉,但可以看出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鳳凰姑娘打量了台下一圈,開口:“能在紅墨坊見到各位好漢,鳳凰萬分榮幸。鳳凰拙劣,不會跳舞,撫琴,在這裏敬各位好漢三杯以表敬意。”聲音如鶯啼般婉轉,如流水清脆,如琴聲般動聽,聽的台下各位更是如春雨落入幹土般那麼舒服。

鳳凰纖細修長的雙手優雅的取下麵上的白紗,台下頓時一陣到抽氣的聲音。太美了,被稱作尤物一點也不過分。白皙的臉龐,精致的五官,美麗,絕色,嫵媚,妖嬈。

鳳凰拿起一杯酒,左手托著杯底,右手握著杯身:“各位,請!”底下眾人也紛紛舉杯。鳳凰把杯放在嘴邊,一仰頭,衣袖遮著臉,優雅的一飲而盡,底下眾人也紛紛一飲而盡。

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

酒敬完之後,鳳凰雙手交叉握著優雅的貼著胃部,雙腿微微彎曲一下:“各位告辭。”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宛然一笑:“烈莊主,晚上可有空?”

烈風難得一見的微笑:“當然。”

“鳳凰可否有幸請烈莊主到觀月亭一同賞月?”

“佳人有約,當然萬死不辭。烈某一定去。”

“烈莊主真會說笑。”鳳凰輕輕一笑,退下了。

其他人羨慕的眼都紅了。烈莊主豔福不淺呐。和鳳凰姑娘比起來,剛才被他們稱為仙女的姑娘簡直就是村姑。

烈風說有事先走之後,其他各位在紅墨坊姑娘的陪伴下左擁右抱,飲酒作樂,雪櫻雪瞳喝了兩杯酒之後也匆匆離去了。

鳳凰姑娘回到自己房間,一個清秀的身影背對著她坐在凳子上,一身男式白袍,雪白的沒有一點雜質的頭發束著,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劍放在桌子上。

鳳凰姑娘微吃一驚,並沒有像一般姑娘那樣大叫,而是輕輕走上去叫了聲“公子”,然後在他對麵那凳子上坐下:“為何剛才在外麵不見公子?”

“烈莊主並沒有邀請在下。”冰冷的聲音,臉上戴著千年玄冰麵具。

“哦?那公子此次來……鳳凰房間……”鳳凰站起來坐他腿上雙手勾著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氣,極具挑逗。

“鳳凰姑娘自重。”身下的人一動不動,“在下不過是在房梁上扒累了進來休息一下,並無他意。”

“幻雪帝國大公主原來喜歡扒房梁偷聽人家講話。”鳳凰姑娘繼續摟著“他”脖子,“公子,鳳凰服侍您休息好不好?來,麵具摘了。”鳳凰作勢又去摘“他”麵具,“他”製止了她的手把她推下去站起身說:“鳳凰姑娘好眼力。”

“鳳凰不過是煙花女子,在這種場合,見的人多了,自然了解一些江湖中的事。”

“知道幻雪帝國大公主在長安的隻有鳳凰姑娘一個。打擾了,雪衣告退。”雪衣提劍轉身正欲走,卻被人拉住。

“既然來了,哪有這樣就走的道理。”鳳凰眼神透著一絲魅惑,走到雪衣麵前,纖纖玉手搭在她肩上就要幫她解衣。

雪衣冰冷的眼睛已透著怒火:“姑娘既然知道我是女子又為何要如此?”

鳳凰輕笑:“誰說女子不能逛妓院?”

“鳳凰姑娘找別人吧!雪衣不奉陪了!”雪衣一把推開她,上前幾步拉開門走了。

鳳凰嬌弱的身子伏在地上,聲音嗔怒撒嬌道:“公子好不憐香惜玉呐!”細眉微皺,雙目含水,這場景,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心疼的恨不得把美人摟入懷裏吧。

待到雪衣離開紅墨坊,鳳凰輕輕一用力便直直站了起來,身姿婀娜的坐下來,捏著桌子上小巧玲瓏的杯子,眼睛中有一絲除魅惑之外猜不出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