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到床上的時候,餘陌笙已經覺得呼吸不暢了,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刺激。
秦頌也很緊張,可是男人是奇怪的生物,你越弱,他便越強,但他看到餘陌笙滿臉通紅的模樣,他心中的緊張仿佛消失不見了,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霎時間,餘陌笙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美豔不可方物,秦頌看得入了神,更加忍不住道:“喂,你還沒告訴我,剛剛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餘陌笙忍無可忍,終於脫口而出道:“你別裝了!你明明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我不知道啊?”秦頌裝出一臉茫然的表情,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可是餘陌笙怎麼會上當,現在這個時代,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女人都是滿嘴跑段子,他怎麼可能一無所知呢。
“哼。”最終,以她通紅的臉和冷哼作為結局。
秦頌知道她下樓的意圖之後,不得不乖乖下去,幫她把水壺拿了上來。
這一個晚上,比前一個晚上還要自然,兩個人似乎都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翌日清晨,兩個生物鍾基本一致的人,幾乎是同時起床,餘陌笙在秦頌的幫助下梳洗之後,又被抱下樓吃早餐。
“你今天在樓下看電視吧,有什麼叫李嫂也方便一點,我去上班了,中午會早點回來吃飯的。”
秦頌似乎有越來越囉嗦的傾向,跟李嫂交代了一堆,又跟餘陌笙叮囑道:“記住,有什麼事情叫下人,不要自己來,再發生昨晚那樣的事情,可就沒人來救你了!”
秦頌板起臉來極具威嚴,餘陌笙隻好點頭答應,望著秦頌離去的背影,心裏卻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在滋生。
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溫暖,是她在餘家,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家的感覺。
可是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封請柬打斷了。
大紅色的請柬是婚慶用的款式,而上麵寫著的名字,卻讓餘陌笙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穀底。
這是顧寒和孟明美的請柬,她想不通的是,這兩個人怎麼還有臉給她發請柬,又怎麼會認為她會去?再者,難道就不怕她去攪局嗎?
餘陌笙想到顧寒和孟明美那兩張麵孔,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大概他們不是不怕她去攪局,而是篤定她沒有這個能力吧,在他們眼裏,她始終是那個軟弱可欺,任他們侮辱拿捏,卻無法反抗的餘陌笙吧。
想到那天,她撞見他們兩個人出入酒店,她一開始是有些猶豫,想給他們留點麵子,可是有些人真的是,你給他留麵子,他隻會覺得你好欺負而已。
那些侮辱她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回想起來,隻要想起一點點,她就覺得惡心,難受。
更可恨的是,他們那樣羞辱她,她卻沒有辦法報仇,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和手,哎,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受傷了,不然再怎麼樣,她也可以去給那對奸夫淫婦一人一巴掌啊,感謝渣男的不娶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