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擦…。”
掀開顏料盒,望著裏麵一格格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黴菌和蟲卵,聞著腐敗變質的氣味,眉頭緊成一個疙瘩,顏丹青用手捏著鼻子一臉嫌惡的舉到一個離自己比較遠的位置。
抓狂的惡心感讓她使出顏家獨家絕技“獅吼功”…頓時,席卷了二十平畫室的各個角落…。
“青平宣,你這個死瘦子,給老子死出來…。”
原本蹲在角落裏收拾爐子取暖的少年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殺氣襲來,剛剛略微警惕半蹲著身子探查究竟,忽然一陣魔音灌耳,腦細胞幾乎被震碎了千百個。
陪著笑,少年連通爐子的火鉤子都沒有放下,一個抱拳,低聲下氣的咽了口唾沫“老大,早啊。”
看著眼前的火爆女拎著她那寶貴的顏料盒子,青平宣大概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早你妹!老子花幾個錢雇你過來給老子看畫室的,你看這顏料讓老子怎麼用!”
話畢,顏料盒伴著尾音在空中劃了個華麗的弧線,然後華麗麗的嘭的一聲墜落在少年的腳邊。
拿起顏料盒,掀開上麵的密封蓋子,少年一個覆手為雨把盒子扣在地上,用火鉤子敲打了幾下,盒內的顏料便悉數清理出來。
“看,這不就結了,用得著大呼小叫的麼。”青平宣眼睛一八,一副小題大做的樣子。
這小子一副愛搭不理的摸樣十足的惹毛了顏丹青,她手一叉腰,丹鳳眼一橫,皮笑肉不笑“那你知道老子的顏料是廢了多少寶貴時間才配的出來的麼?”
隻要這小子一說“不知道”,她就打算用自己毒舌的功力把這丫的腦細胞殺個片甲不留。本來被通緝已經是讓老子頭頂生瘡滿嘴大泡了,你丫這個時候撞在槍口上,表怪姐姐手段惡毒。
“作為你的秘書兼跟班兼保姆兼經紀人兼新聞代表發言人,我是在是看不下去你以前配顏料的方法了,簡直弱爆了。”青平宣右手先是握拳,然後伸出拇指,在顏丹青殺人的目光裏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就在顏丹青站在原地抓狂的時候,青平宣已然站在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玻璃器皿前麵了。
鼎鼎大名的中畫院裏畢業的顏丹青雖然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但是在那遙遠的初中的回憶裏,好像是有一門讓她想屎的課程被後人稱作化學。
男子拿起一管油畫顏料,擠進試管裏,滴了些黃色的藥水,然後放在了一個儀器內部,待運轉了五分鍾之後,取出放在一旁的試管架上麵待用。隨後又擠出些國畫顏料跟水粉顏料丙烯顏料,做了些類似的處理。
很快,一種混合質地,帶著獨特色質,不幹不稀的一坨不知名的東西擺在了顏丹青的麵前。
伸出食指跟拇指揉捏,可以感覺到這種化學產物不油也不幹,覆蓋力也強,即比油畫顏料幹的快,又比粉質顏料幹的慢,又有些許顆粒的沉澱,用料描繪墓道裏麵那些年代久遠又有些褪色的壁畫,在也適合不過了。
顏丹青抬眼望著站在眼前的瘦削男子,用沾著顏料的手拍上了他的肩,還時不時的揪住他的衣服搓撚幾把,轉怒為笑“青平宣啊青平宣,老子還真沒有看錯你昂。”
青平宣鄙夷的看著顏丹青,身手擦掉自己右肩上蹭滿的顏料,“顏丹青啊顏丹青,我要是知道年薪百萬聘的是五個職位,我還真是跟錯了人。”
“咱的金牌大秘書可別這麼說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