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在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讓席淵一陣僵硬了起來,低頭看著奏折時,卻因為她在身邊,心神越發的無法集中了起來。
“殿下”一旁一直服侍著的顏玉看著眼前的一幕,欲要上前去,卻被席淵侍衛朝自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愣了一下,在他的眼神示意很快便了然了起來,悄悄的退了出去。
席淵靜靜的看著身旁正睡得香甜的少年,冰冷剛毅的五官漸漸的柔和了下來。正要繼續批閱奏折,卻發現身旁的女子無意識的往自己身邊蹭了蹭。全身一滯,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少年,卻發覺她仍舊在熟睡中。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了顏玉準備好放在一旁的大氅替她輕輕的給蓋上後,這才重新開始專心致誌的批閱起奏折。
清晨
“顏玉,昨日我是怎麼回來的?”古千靈醒來以後,發覺竟然在自己的寢宮裏,伸了伸懶腰,看向了正侍侯自己更衣的顏玉慵懶的問道。
“殿下怕是睡糊塗了,殿下自然是自己回來的啊。”顏玉替他把玉珞係好,抿嘴輕笑了起來,打戲的說道。
“有這麼回事嗎?”接過小桂子剃過來的漱口水,古千靈了含了一口,便吐在了準備好的漱盂中,方才一臉疑惑的問道。
“殿下今天是怎麼了,奴婢怎敢糊弄殿下呢。”顏玉說著,又是幫他開始梳理起了鬢發。
古千靈見此,便也不再多問了起來。
穿著打扮好後,一出殿外,便見淵依舊是板著一張冷俊的麵孔筆直的恭侯在外頭。
“淵,早啊”古千靈像往常一樣,朝他嘻皮笑臉的打了一聲招呼。
卻見眼前的男子仍舊是麵無表情的,隻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淵,別老是板著一張臉啊。”古千靈並不在意,而是在眾人的陪伴下,往金鸞殿的方向走去。
每日的早朝,就算當今的皇上不在,也要按照規矩正常進行,這樣才能體現出君王關心國家大事的心。如今父王微服私訪了,卻沒有想到父王的一道聖旨之下,讓她暫時頂替了父王上早朝。最重要的是,竟然沒有任何的人反對。還是像往常一樣,循規蹈矩。
不得不說,這是古千靈見過最隨便,最開明的國家了。
早朝過後,古千靈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而且一些簡單無關緊要的奏折都交給了淵來處理了,她隻是做做樣子檢查一下便行了。
因此,乘著顏玉還有小桂子留在禦書房幫淵的時候。她借口出來透透氣,便離開了禦書房。
不知不覺中,卻來到了神殿。
神殿周圍依舊是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又加上此地是禁地,所以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幾乎是熟門熟路,她很快便進入了神殿前,推開了那依舊布滿灰塵的朱紅色木門。
殿內,依舊是掛落了蜘蛛網,灰塵厚厚的一層鋪蓋在供台之上,倒亂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