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如此了。”昭淑儀聞言也是輕歎一聲,蕙妃自四年前初入宮時因著身份尊貴便被封為了正三品的昭儀,那時她不過還是個先王府的一名庶妃,僅是從四品的昭容華,後來因著四公主而被晉為了從三品的昭貴嬪,兩年前大年初一時才晉的正三品昭淑儀。
“昭娘娘今日大喜,奴婢也不能平白占了昭娘娘的時辰,奴婢還得替娘娘準備午時用的藥,怕是要先行告退了。”從煙眼角瞥到門外露出的一片淡粉色的衣角時,便心知此時又有人前來送賀禮了。
“倒也不礙事兒。蕙姐姐還需從煙姑姑親自照顧,也不敢拖了蕙姐姐吃藥的時辰,我讓幼凝送送姑姑。”昭淑儀順著門外一望也瞧見了那片衣角,想著蕙妃的病,心裏便不知什麼味兒。
“多謝娘娘體恤,奴婢告退。”從煙含著笑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昭淑儀,福了福身便帶著幾名宮女退出了絮陽宮。
昭淑儀身邊的幼凝上前隨著從煙出了絮陽宮,正巧沛雅也從殿外走了進來,瞧見自家娘娘臉上的愁容不禁擔憂地問道:“娘娘您這是怎的了?方才奴婢進來時見著蕙妃娘娘宮裏頭的從煙姑姑了,娘娘如此,可是蕙妃娘娘她……”
“瞎說!蕙妃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有事!”昭淑儀聞言輕斥,眉頭緊皺。
“奴婢多言說錯了話,還望娘娘恕罪!”沛雅一出言才心知自己的話說錯了,想著自家娘娘與蕙妃娘娘一向交好,若是蕙妃出了事,娘娘可就不是隻站在宮裏發愣了。
“蕙姐姐許久了病也不見好,宮裏頭也有很多人會暗處裏下手,我擔心……”昭淑儀抿了抿唇,並未接著說下去,前些日子她還見著蕙妃能下床走路了,幾個月前都還承了恩寵,這會兒怎又會突然病倒且不見好?
沛雅跟了昭淑儀許久,見此情形又怎會不知昭淑儀心中所想,答道:“還請娘娘放心,蕙妃娘娘吉人天相,自會躲過那些災害。”
昭淑儀聞言輕歎,抿著唇並不言語。正巧此時送從煙出殿的幼凝也回來了,幼凝麵帶焦慮匆匆地跑了進來,立在屋中喘著粗氣。
“不過是讓你送個人罷了,怎的回來了竟會如此累?”
“回稟娘娘,奴婢方才去送從煙姑姑回來的路上,聽得別宮的宮女在談論曾嬪,說是今兒一早從皇後娘娘處請了安回來便昏倒了,太醫院的太醫們說……”幼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自己平複下來,喘了喘氣。
“說了什麼呀,別隻說一半啊。”一側的沛雅見此連忙走至桌前替其斟了杯茶遞了過去,急道。
“說曾嬪已有兩個月有餘的身孕!”
“什麼!”沛雅大驚,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端坐著的昭淑儀。
昭淑儀聞言眉頭微抬,細聲詢問:“可翻過冊子了?”
“翻過了娘娘,約莫兩月以前皇上曾召曾嬪侍過寢,是真的。”後宮之中但凡有妃嬪有孕便於翻冊子查看妃嬪侍寢記錄,以防後宮妃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