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望著年母輕輕的擦拭著年明軒額頭上的細汗,女人曆經風霜的麵孔,卻帶著另外一番的韻味。
楚汐隻感覺呼吸越發的急促,她就這樣傻傻的站在原地,許久才聲音顫抖的說道,“請問您是許伯母嗎?”
“你是楚汐嗎?”年母聽見身邊傳來了聲音,這才注意到房間裏還有人,對於楚汐,她倒是沒有多少的厭惡,畢竟是自己兒子的選擇,她當母親的也隻能夠支持。
她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楚汐的身上,燈光之下,女人精致的麵孔略微的蒼白,雖然略微的稚嫩卻無法遮掩她眼底奪目的光芒,微微顫動的紅唇,卻將她此刻的絕美不經意的溢出。
“你是……”這樣一張麵孔呈現在眼前,年母甚至失去了平常的淡定,雖然他們的容貌不是很相似,但是眉眼卻存在著許多的相同之處,結合著身邊男人剛硬的麵孔,竟然都在這張麵孔上極其的吻合。
就算是巧合,年母卻還是忍不住激動,畢竟不管怎麼樣,她當年生下了兩個孩子之後,便在意外跟孩子走散找了這麼多年,卻隻找到了兒子,但沒有想到現在卻見到這麼相似的麵孔。
“你的名字是誰取的,是誰養你大的?”年母手心緊握,她從未這般的緊張過。
“激動什麼,切,楚汐,你又不是沒聽過名字,敢害的老子沒有孫子的人,我可不會放過!”年父想到這個不由恨得牙齒咯咯響,要是年明軒早點找媳婦,他就不用老這麼嫉妒朋友的孩子了。
楚汐清澈的眼眸難以波動的動容,順著她的眼簾溢出,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我的名字是我的養父取的,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六年前出了意外被養父收養,我的養父叫做楚鄭國。”
“楚鄭國?”年父的眉頭翹了起來,“楚鄭國那個老家夥,沒想到會在這裏,居然還收養了養女,他難道還沒有結婚嗎,還在窺視著我的老婆?”
“亂說什麼!死老頭!”年母打了年父一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他一眼,這個混蛋每次都這麼不靠譜,就知道胡思亂想。
年母腳步有些緩慢的走到楚汐的麵前,望著女人精致的麵孔,她許久才動了動唇,“我跟我的女兒走散了很多年,我感覺她跟你有些相似,所以……”
年母的聲音幾近梗塞,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聲音顫抖到極點,卻將楚汐的心緊繃到極點,這麼多年,在尋找著秘密組織下落的時候,她都沒有放過尋找父母的下落,但卻沒有半點的線索,而現在……
這個忽如其來的驚喜,猛地充斥著楚汐的渾身,卻讓楚汐感覺這般的不真實。
“那你會是我的媽媽嗎?”許久,楚汐才吃力的動了動嬌唇,明媚的眼眶中再也無法承受住眼淚的控製,順著她的麵頰流了下來,滴答晶瑩的淚水墜落,落在了女人白皙的手腕上,一個很小很淺的胎記,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卻讓年母的情緒越發的激動,這麼多年,很多人都來冒充他們的女兒,都憑借著手腕上的胎記,但她卻一眼就能夠分辨,因為那根本不是胎記,而是不小心被香煙燙傷的痕跡。
“死老頭,還不快點滾過來,我們恐怕找到女兒了!”年母轉頭惡狠狠的對著年父吼道,伸手卻展開雙臂,溫柔的將楚汐的抱在了懷裏。
年母身上存在著一股很淡的清香,卻波動著楚汐此刻的情緒,這種溫馨的感覺席卷著她的渾身,她小手略微的顫動,下意識環繞住年母。
“什麼?”年父雙手插在腰間,顯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這才將目光落在楚汐的方向,那個一直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楚汐。
但視線落下的瞬間,眼珠子卻差點跳了出來,就算在報紙照片電視上看過楚汐,但卻從來都是走馬觀花,對於一個兒子喜歡,但卻早就有了丈夫的女人,任憑哪個做父母的都不會去關注。
但此刻望見女人精致絕美的麵孔,卻跟年輕時候,那個讓他沉醉徹底淪陷的女人,無比的相似,相似的年齡,甚至同樣的燙傷,而且,她跟自己兒子的稀有血型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