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川開著車,不過十分鍾,就到了孫想想的住處。
孫想想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整個人也顯得容光煥發,更加迷人了。
厲寒川奔進別墅,直接端起桌上的杯子,將牛奶潑到了孫想想臉上。
李嬸一大早來看孫想想,此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嚇得驚呼一聲。
孫想想也沒生氣,更沒動怒,厲寒川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她拿紙巾優雅地擦了擦臉,然後問:“吃過早飯了嗎?沒吃一起吃吧。”
厲寒川氣都氣飽了,哪裏有心情吃早餐,喝問道:“你把陌陌關到哪裏了?你趕快把她放出來。”
孫想想站起身來,將紙巾丟在桌子上:“我說過,隻要你娶我,我會放了她的。”
厲寒川指著孫想想,怒氣騰騰地道:“這世界上有錢人多了去了,為什麼偏偏纏著我?為什麼非要我娶你?”
孫想想笑了笑:“誰叫我這麼愛你,還懷上了你的孩子,不能不嫁給你。”
孫想想越是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厲寒川越是生氣。
其實厲寒川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但關心則亂,哪裏能冷靜得下來。
他揚手一巴掌向這個賤女人摑去,但還沒打到她,李嬸已經撲上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李嬸苦苦哀求道:“先生,想想好不容易才保住孩子,你可不能動手打她。”
孫想想一把推開李嬸,伸了伸脖子,衝厲寒川說:“厲寒川,有本事你就打呀。但你打我一巴掌,我會讓人十倍百倍地還給池陌的。”
厲寒川咬了咬牙,收回了手:“你別得意,等救出池陌,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後,他對李嬸說:“你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吧,孫想想綁走了池陌,並且拍下她被人鞭打的視頻給我,威脅我娶她。這樣的人,即便是你親生女兒,你還要維護她嗎?”
李嬸滿臉震驚,望向孫想想,似乎在詢問厲寒川說的是否是真的。
孫想想壓根兒沒理李嬸,而是道:“厲寒川,我敢這樣挑釁你,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短時間之內你是不可能救出她來的。”
孫想想停了停,繼續說:“相信你大清早跑來,就是因為完全沒有池陌的線索,所以怒不可遏吧。如果你不想池陌再受苦受痛,我勸你還是接受我的提議。我隻是想要嫁給你,隻是想要做人上人,沒想過要她死,說到底她也是我的親姐姐。”
厲寒川嗬嗬一笑,這孫想想越來越聰明了,先硬後軟,多少人都會妥協吧。
他攥緊了拳頭,沉默了片刻,說:“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保證,不能再動她一根毫毛。”
孫想想高興地笑了笑,沒想到厲寒川這麼快就妥協了,比上次容易多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領證吧。我覺得婚禮什麼的都是虛的,還是領了證,從法律上得到保證,更實際些。”
厲寒川提醒道:“孫小姐好像高興過頭給忘了,今天是星期六,民政局不上班。”
孫想想譏諷道:“難道厲先生你這樣的人物,還需要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嗎?不是打個電話,就有人屁顛屁顛地跑到家裏來幫忙辦手續嗎?”
厲寒川輕哼一聲:“孫小姐想多了,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星期一去領證,等得了吧?”
孫想想咬了咬牙:“好,星期一就星期一,我不怕再多等兩天。”
她何嚐不知道,他這是緩兵之計。但她相信兩天時間,他不可能救出池陌。
厲寒川出了別墅,便撥通了康祺的電話:“聽好,立刻監聽孫想想的電話,另外派人二十小時監視她。”
他之所以答應和她領證,的確是緩兵之計,也希望池陌這兩天少受點兒苦。
孫想想看著厲寒川離開,也不想吃早餐了,打算上樓補覺。
李嬸卻一把拉住孫想想:“你真的綁架了陌陌?你真的叫人鞭打她?”
孫想想不耐煩地看了母親一眼,說:“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李嬸緊緊拉住孫想想,不讓她離開:“我怎麼能不管?你們倆都是我的女兒呀。”
孫想想一把推開李嬸,也不想再在她麵前演戲了:“沒錯,我是叫人綁架了池陌,還叫人打她,可那是她自找的。我很恨,為什麼這個世界上要有她,而不能隻有我了?她搶走了我的一切,我唯一愛過的男人,我的父母……”
不等孫想想說完,李嬸一巴掌甩去,響亮地“啪”的一聲。
李嬸氣呼呼地道:“是你什麼都要和她搶,她從來沒跟你搶過。若說你們倆,這個世界上隻能有一個,那也應該是她,因為她是姐姐,她比你先來到這個世界上。你恨這個世界的不公平可以,但你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