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忙點了點頭,哽咽道:“我答應你,我會照顧好她的。”
孫紹海緊跟著又道:“還有想想,我知道她做了很多錯事,可她畢竟是你妹妹,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別送她去坐牢,別要了她的命。”
池陌恨孫想想呀,簡直是恨到骨頭裏去了,但這種時候,不得不答應:“好,我也答應你,統統都答應你。”
孫紹海望著池陌又笑了笑,然後眼皮沉沉地合上,雙手也無力地垂下。
池陌哭的不能自已,聲嘶力竭地喊道:“爸,爸……”
厲寒川忙上來,摟住池陌:“陌陌,別哭了。人死不能複生。更何況最後他能聽見你叫他爸爸,能保護好你,他已經很滿足,此生無憾了。”
池陌靠在厲寒川懷裏,哭得根本停不下來,那種至親的人逝去的痛,就像是心髒被抓扯著,生不如死。
厲寒川擔心池陌的身體,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打算回車上去。
此刻康祺忙道:“厲總,那三個家夥怎麼辦?”
厲寒川沒有猶豫,回答道:“交給警方處理。”
回到車上,池陌才漸漸停止了哭泣,但身體還抽抽著,顯然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
厲寒川心疼不已,說:“我送你去醫院吧。”
池陌搖了搖頭:“我要去見孫想想。你送我去見孫想想吧。”
厲寒川知道池陌性子倔強、執拗,隻得答應。
而且她現在的確需要發泄,否則會憋出病來的。
好在車上有食物、水等,他遞給她一盒酸奶:“你先吃點兒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再休息一會兒,等到了我叫你。你想要怎麼對付她,我都支持。”
池陌看著厲寒川,好在發生這麼多事後,他始終陪在她身邊,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半個多小時後,厲寒川和池陌來到孫想想的住處。
傭人看見是他們倆,也沒有去通報,任由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去。
他們倆見孫想想不在樓下,便直接上樓去臥室找。
厲寒川推開臥室門時,卻見孫想想和一個男人正在滾床單,那畫麵簡直不堪入目,那淫蕩的聲音簡直不堪入耳。
池陌怒極反笑,孫想想命人殺了孫紹海,她卻在這裏和男人偷情,關鍵是還懷著孕。
這女人簡直是刷新了她的三觀,她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孫想想看見厲寒川和池陌,忙推開了身上的男人,拉被子裹緊身體。
她蹙了蹙眉:“你們倆怎麼會來這裏?池陌怎麼逃出來的?”
池陌也沒看那個錯愕不已的光溜溜的男人,而是直接奔近床邊,抓著一絲不掛的孫想想,“啪啪”就是兩巴掌。
孫想想還沒反應過來,池陌已經憤怒地道:“你綁架我、虐待我,逼迫厲寒川等等,這些我都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狠下殺手呢?”
孫想想想要推開池陌,但沒能成功:“你這都能活著逃出來,算你命大。但你要報仇嗎?別忘了我可懷著厲寒川的孩子。你要是敢動我一下,厲老太太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池陌恨不得將孫想想挫骨揚灰,一邊推攘著她一邊歇斯底裏地道:“你知道嗎?你的人殺死了孫紹海,殺死了你的親生父親。而你竟然還在這裏偷情。”
孫想想也愣了愣,孫紹海死了?大概他們父女倆真的沒什麼感情,除了意外之外,並沒有心痛、難過,反而挺高興的。
她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大聲:“他死了好,死了好。他那樣的人,早該死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
池陌鬆開了孫想想,滿臉地不敢置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呢?
即便孫紹海做了很多對不起孫想想的事,可他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生她養她的人,不傷心難過就算了,還這麼高興。
厲寒川走上來,拉住池陌的手,說:“孫想想現在的所作所為,比當初的孫紹海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你何必期待她能良心發現、知錯能改呢?”
池陌覺得厲寒川說得對,默不作聲,退到了一邊。
隻是她想到孫紹海臨死前,還惦記著孫想想,有些替他感到不值。
厲寒川看著孫想想,冷笑一聲:“大著肚子偷情,你還真是牛。”
孫想想毫不畏懼,望著厲寒川:“你這個未婚夫不肯滿足我,我隻能找其他人滿足我了。孕婦也是有生理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