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認真專注地給自己上藥,心裏說不出的甜蜜,把害羞也忘了。
厲寒川給池陌上完藥,忽然說:“你放心,我會找人去弄些祛疤的藥來,保證還你以前光滑的肌膚,不準再故意揭傷疤了。”
池陌笑得更加開心,忙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周末,厲寒川為了哄池陌開心,特地組了局,約厲悠悠、江柏言、許墨去唱歌。
當電視屏幕上出現那首《你是我心內的一首歌》,厲悠悠高興地拿起兩隻話筒,將其中一隻遞給江柏言。
“柏言,陪我唱這首歌好嗎?”
江柏言看了看旁邊,正癡癡望著厲悠悠的許墨,然後說:“我不會唱這首歌。”
江柏言那樣的男人,不愛就不會去招惹,當然李顏是個例外,隻因為她長得太像以前的池陌了。
厲悠悠遞話筒的手僵在了空中,許墨忙接過了話筒:“我陪你唱吧。”
厲悠悠特意點的這首歌,就是想和江柏言唱,既然他不願唱,她哪裏還有心情唱。
她將話筒放下:“不好意思,我忽然不想唱了。”
許墨頓時滿臉失落,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也默默地放下了話筒。
包房裏忽然十分尷尬,池陌忙拿起話筒,遞了一隻給厲寒川:“我們一起唱吧。”
厲寒川也正有此意,還沒有和池陌一起唱過情歌了。
兩人都會唱這首歌,恰好旋律響起,也不用看屏幕,望著彼此,深情地唱起來。
厲寒川唱:“你是我心內的一首歌,心間開起花一朵……”
池陌跟著唱:“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想念彙成一條河……”
然後兩人合唱:“好想問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動心……”
雖然房間光線暗淡,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卻能看到對方眸中閃動的情意,心間滿滿當當的都是愛、溫馨、浪漫、幸福等等美好的字眼。
厲悠悠看著厲寒川和池陌,雙手托著下巴,羨慕得簡直無法形容。
此生能遇到一個她愛也愛她的人,真的是件好浪漫好幸福的事呀。
江柏言看著厲寒川和池陌深情對唱,心裏很不是滋味。
盡管他很努力地想要忘了她,可還是做不到。大抵上,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了吧。
他心裏實在難受,忽然想抽煙,便點燃一支,悠悠抽起來。
江柏言剛吸了幾口,池陌忽然咳嗽起來。
“不好意思。”他忙道,然後起身去外麵抽了。
其實池陌咳嗽是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根本與江柏言抽煙無關。
接下來是許墨點的歌,他因為剛才的事情,心情還有些低落,無精打采地唱著。
厲悠悠發現沒有零食了,便拉著池陌再去挑些零食。
兩人出了包房,沿著走廊走了一段,就見到江柏言和李顏在一起。
李顏滿臉的失落、憂傷,問:“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江柏言沒有猶豫,直截了當地問:“我們不可能了。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李顏情緒漸漸激動起來,抓著江柏言搖了又搖:“她都已經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你為什麼就不肯接受我呢?”
江柏言雙腿恢複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不用拐杖,隻是比正常人還是差了些。
他被李顏一個女人搖了搖,便是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厲悠悠見狀,快步走了上去,池陌本想叫住她,讓江柏言和李顏自己解決,但沒來得及。
厲悠悠直接一把推開李顏,護在江柏言身前:“李顏,你幹什麼?柏言的腿剛剛好,經不起你這樣推攘。”
李顏又推了厲悠悠一把:“這是我們倆的事,與你無關,走開。”
厲悠悠輕笑一聲,譏諷道:“你臉皮怎麼這麼厚?他都說他不愛你了,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李顏抱著雙臂,冷笑:“就算他不愛我,他也不會愛你,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厲悠悠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江柏言滿臉不耐煩,揚聲道:“好了,你們倆都別再鬧了。”
李顏見江柏言生氣,上去抓著他的手,放低了姿態:“柏言,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江柏言知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池陌,都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一個輕浮的話聲:“李顏,你他媽的怎麼這麼賤?江柏言都說不愛你了,你還纏著他幹什麼?你要是想男人,不是還有我嗎?”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陸放不急不緩地走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