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雖然隻見過陸放一次,但印象格外深刻,因為厲寒川說這是個非常危險的黑道份子。
李顏冷冷地瞥了陸放一眼,氣呼呼地道:“你少管我的事。”
然後李顏看向江柏言,深情不悔地說:“你知道嗎?這輩子除了我,你恐怕找不到第二個這樣愛你的女人了。為什麼不肯放下池陌,接受我呢?”
江柏言隻是冷冷淡淡地說:“可是我不愛你。”
李顏連連苦笑,江柏言不愛她,始終不愛她。
此刻池陌已經走上去,淡淡地掃了陸放和李顏一眼,然後一手拉著厲悠悠,一手拉著江柏言:“我們走吧。”
陸放卻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站住。”
陸放那幫手下,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陸放拍了拍李顏的肩,安慰道:“好了,別哭了,為了這個不愛你的男人不值得。”
李顏推開陸放的手,小聲抽泣起來。
陸放厚著臉皮湊上去,問:“那我幫你報仇,你想要怎麼對付他?”
不等李顏說話,江柏言已經開口:“陸先生雖然在道上頗有勢力,但我江柏言也不怕你。我勸你最好還是讓我們離開。”
陸放得不到李顏的回複,本來心裏就窩著火,江柏言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怒氣衝衝地朝他們三人走去,似乎想要動手。
池陌怕江柏言吃虧,忙擋在了前麵,猛地推開了陸放。
“我提醒陸先生,現在站在你麵前的,可是江家和厲家兩大家族,別沒想清楚就動手,後果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陸放呸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他媽的,連個女人也敢威脅我了。”
緊跟著,他一聲令下:“把他們三個給我押到房間去。”
他們三個人,其中兩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個雙腿有些不靈便的男人,哪裏敵得過對方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於是,陸放那幫手下,輕而易舉就製服了他們仨,押著去了一間包房。
李顏擔心事情鬧大,準確說是擔心江柏言受傷害,忙跟上去:“陸放,你快放了他們。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陸放沒有回答李顏,進了包房,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李顏也跟著進了包房,卻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了江柏言身邊。
江柏言氣呼呼地道:“陸放,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先放了這兩個女人。”
陸放招了招手,有手下幫他點燃了煙。他一邊抽煙,一邊慢吞吞地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英雄救美?老子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這次不好好收拾你,就不姓陸。”
厲悠悠擔心地看了看江柏言,急道:“不就是一混混頭子,有什麼了不起?你要是敢動我們仨,一會兒我哥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放被厲悠悠那句“混混頭子”刺激到了,驀地抓起一瓶啤酒,“砰”的一聲敲在大理石茶幾上,酒瓶子底部碎了,露出參差不齊的端口來。
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握著啤酒瓶瓶口,走近他們。
“別以為你是厲家大小姐,老子就不敢動你。”
厲悠悠看著那明明晃晃的玻璃尖兒,明明害怕得要死,嘴上卻逞強:“那你動我試試。”
池陌忙嗬斥道:“悠悠,少說兩句。”
江柏言跛著腿,將池陌和厲悠悠護在身後:“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跟女人計較嗎?”
陸放邪肆地笑了笑:“我不跟她計較,跟你計較行了吧。”
他說著,就握著啤酒瓶瓶口,用參差不齊的端口,向江柏言捅去。
江柏言眼疾手快,忙抓住陸放的手,但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陸放的力氣要比江柏言大,眼看著啤酒瓶參差不齊的端口不斷向他肚子靠近。
池陌和厲悠悠都嚇得臉色蒼白,立刻撲上去,想要幫江柏言。
陸放那幫手下也不是飯桶,見狀忙將池陌和厲悠悠抓住。
池陌又是擔心又是著急,喊道:“柏言,小心。”
厲悠悠也快急哭了:“柏言,你千萬不要有事。”
李顏何嚐不擔心,忙上去拉陸放:“陸放,你快住手,我不準你傷害他,不準你傷害他。”
但李顏怎麼拉,也拉不開陸放,女人的力氣實在太小了。
她看了看四周,忽然衝到茶幾邊,抓了一瓶啤酒,然後折返,揮起啤酒瓶,就向陸放腦袋砸去。
陸放腦袋一痛,也不知道是啤酒還是血液,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不禁鬆開了手上的啤酒瓶,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捂著腦袋上的傷口,痛得齜牙咧嘴的,憤怒地看著李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