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再往北去,那裏的地區都已經被寶塔派所占領,風長老和孔瑞也隻是看看那裏是否有什麼變化。果然,這二人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同,現在已經是到了冬季,這北地的冬天極冷,本來就看上去萬物蕭然,但百姓們看上去的積極性卻是極高,在一些人的組織之下,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看上去也都是歡天喜地的。
風長老是見怪不怪,隻是淡淡地走過,孔瑞雖然是不住地回頭,卻也不得不跟著風長老走了。稍微有些遠去,孔瑞就有些好奇地道:“風師伯,弟子想多看看這些百姓做些什麼,師伯也不急著趕路,能否請師伯留下來等等弟子?”
風長老見慣了大炎國王朝變更,也見多了這樣的事情,道:“這又有什麼稀奇的?隻是那些執掌大炎國權柄的人知道這權柄來之不易,要多花些功夫在百姓身上,自然需要做些什麼事情,不值得我們駐足。”孔瑞似懂非懂,隻好跟著風長老走了。
又過了三天,孔瑞從張遠誌那裏要來的傳訊法陣盤就開始嗡鳴起來。孔瑞有些好奇,他們約好了五天,怎麼這才過了三天張遠誌就著急傳訊過來了?就連忙打開來查看。一看之下,孔瑞不由得驚得是目瞪口呆。
原來,張遠誌傳訊過來說,那駐守京平城的三四十萬守軍居然全部放下兵器,向寶塔軍投降了!而寶塔軍真的就是不費一刀一兵,就兵不血刃地拿下這座幾代王城!
風長老看到孔瑞目瞪口呆的樣子,就猜到了是什麼,隻是淡淡一笑,就問孔瑞道:“是我說的事情落實了是吧?”
孔瑞還是驚疑不定,道:“師伯是如何做到的?”
風長老淡淡地道:“你的修為越高,能力就越大。等你的修為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你也一樣可以輕鬆做到這些。”
孔瑞聽到又提到法力高強就怎麼樣,便道:“師伯,是不是一定要有足夠高的法力才能夠做成一些事情?”
修煉界本來就是實力為王,風長老也不免俗,便點點頭反問道:“知道就好,你自己也知道,那日連幽山穀之戰,若非有你和那慧丁提前潛入,我們有那麼順利嗎?傷亡的弟子有那麼少嗎?就你當時的法力,我悟玄宗內還有其他人能夠相提並論嗎?”
這個道理孔瑞當然懂得,知道這高強的法力的確是有莫大的作用。可他轉眼一想,見風長老提到的都是修煉界的事情,或者是對付那些異族,卻沒有說道塵世中的事情來,就想出一個狹促的問題來,問道:“師伯那你這樣做,是不是算是違背了宗門的規定?”
風長老笑了笑,反問道:“那依你之見如何?”
孔瑞自己本來就想著這些事,隻是能力遠遠不如罷了,便想了想道:“應該不算,畢竟這樣做挽救了數十萬人的性命;也使得幾代的王城免於兵火之禍,應該是件大善事才對。”
風長老道:“我悟玄宗之所以叫悟玄宗,第一條宗旨就是大道悟玄。看樣子你是慢慢地開始明白了。”
孔瑞這才明白了過來,連忙對風長老道:“多謝師伯這麼多天的教誨。弟子定會痛改前非,回到宗門後一定勤加修煉。”
風長老心中暗喜,卻還是淡淡地道:“明白了就好,我們還是繼續前往礦穀吧。”
實際上風長老自己也說不清自己這麼做算不算違背祖訓,但他為了解開孔瑞的心結,也是真的為了幫助孔瑞解決他所關心的那些事情,還是不惜運用自己的影響力,讓一些人幫助說服了京平城的守將投降,這才讓孔瑞真真正正地理解了自己想要他明白的東西。隻是孔瑞一問他那樣的問題,風長老自己也一樣回答不清楚,好在他畢竟有無數見識,很容易就把孔瑞的皮球踢了回去,讓他自己去判斷。可風長老自己回頭一想,似乎自己所說的確極有道理,居然自己也一下子是豁然開朗,明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