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香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她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她的前半生都以為她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是,當她的女兒生病高燒,老公一直在外沒回來時,她有些怨老公為什麼把工作看得比女兒重要?難道女兒是撿來的嗎?
二香一個人在醫院守著女兒,看著因為高考壓力,而在病房裏一直燒紅了臉的女兒。二香悔恨,她不應該因為她自己文化少,就逼著女兒讀書。二香哭著,她求醫生一定要救好她的女兒,如果可以的話,二香恨不得女兒的病痛,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二香就差給醫生跪下來。
醫生看著麵前的二香,對於一個母親的請求,醫生也為難。
“你的女兒送來晚了,已經因為高燒轉成肺炎,得在醫院繼續好好觀察治療。作為家屬,請保持冷靜。相信醫院的治療水平,肺炎不是太難治愈的病情,加上病人的病情並不是特別嚴重,一定可以康複的。”醫生覺得二香過於的害怕了。現在的醫術先進,肺炎真不是什麼太難治的病。
有醫生的保證,二香高興起來,連連謝過醫生。
等女兒醒來後,二香忙問道:“渴嗎?有沒有哪不舒服,媽給你倒水。”說著話,二香倒了白開水給女兒。等女兒喝了一小杯後,二香把杯子放回旁邊的木櫃上。
“爸呢?”二香女兒柳卿問道。
望媽媽的擔心神色,柳卿覺得心裏一陣陣難受。從小到大,她身邊一直忙碌著的人是媽媽,爸爸似乎總缺席,每一回重要時刻,都是如此。這一次,因為高考的原因,柳卿忍著病痛是參加完高考,雖然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不過,能堅持過了高考,柳卿就覺得是打了一回勝仗。她不想讓媽媽失望,媽媽希望她讀書,希望她有一個美好的未來,這些柳卿都知道。
改革開放三十年,柳卿跟很多的單獨家庭一樣,父母就她一個女兒。早些年,家裏窮,爸媽商量著養她一個,要是再生一個孩子,家裏負擔重,也交不起罰款。直到後來,爸爸到市裏做小生意發財了,一家人才遷到市裏安家。
事實上,柳卿不止一回的在老家,聽著村裏的老人總是講她爸可惜,掙得錢都是給女婿存著,便著了別人家的兒子。
柳卿越是聽著別人這樣講,她就越想給媽媽爭口氣。她不想媽媽在爸爸的麵前,低落到塵埃裏。
早些年在村裏時,爸爸對她很好,總叫她“卿寶、卿寶”。可到市裏安家後,爸爸不再這樣稱叫她寶啊寶啊,隻是叫她的名字。每一回,她總想著,如果還像當年一樣,爸爸叫她卿寶,那應該多好啊。
“你爸忙工作上的事情,好像出了什麼大事。卿寶啊,你別擔心高考成績的事情,如果沒考上,咱再複讀一年。媽不逼你了,這一回,都是媽逼你,才害你發高燒住院。”二香後悔,她不應該給女兒壓力的。
老師也教育過二香,她不能把所有的壓力,全都讓女兒背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