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心裏怕極了的明月,卻一動也不敢動的任自家主子在自己臉上抹東抹西。
而上官則是板正自家丫鬟的臉,嘴上勸說道:“別怕,隻是讓你幫點小忙。”
小忙?明月看著自己臉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總覺得自己像是上了賊船。
明月也是蓬萊閣的人,從小在蓬萊閣長大,可惜根骨不佳做不了殺手,這不就派來做了上官的丫鬟。
而魅音坊老鴇則是上官明麵上的身份,江湖上也無人知曉魅音坊背後的東家居然是第一殺手組織。
不過片刻,上官便滿意的瞧著鏡中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道:“這幾天你就替我在魅音坊待著,明白?”
看著鏡中此時與上官一般無二的臉,明月都快哭了。主子把自己易容成她的模樣,每次都沒有好事,每次自己都要被拋下。
“媽媽,你又要去哪兒?”去多久?閣中有任務如何找你?明月想問不敢問,隻能用一雙委屈的眼睛看著上官。
但上官此時可沒工夫搭理明月,她正在用特定的藥水清洗自己的易容妝。嘴上還不忘吩咐:“把我壓箱底的那套衣服拿來。”
心中不好的預感被證實,明月一步三回頭地勸道:“媽媽你又要去過閑雲野鶴的日子?你這次可不能一走走半年!”
明月很想控訴。
上官十二歲第一次出任務,結果任務成功完成後就直接失蹤了小半年,還是閣主親自去找才把人給找回來。結果不知是不是因此養成了習慣,自此之後每次上官殺了人總要失蹤一段時間,美其名曰‘陶冶性情,免得厭倦了這行當’。
瞧著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了誰信!可惜閣主卻是隨了上官的性。隻苦了小丫頭明月老是替自己主子代班。
也因此雖然上官做了三年的殺手,但她隻完成過五單生意,卻個個都名動江湖。
“半年?好提議,我本來隻想去個三四天的。”
“媽媽!”明月看著上官眼中的調笑,是真的忍不住了,每次都欺負她。“你走的瀟灑,每次都苦了我。”明月嘴撅的都能掛油壺了。
上官淺笑,從明月手中接過衣袍。
“我看你挺享受做青樓老鴇的,每次你代我不都做的挺好。”說笑間,上官換好了衣服出來。
“那也···”剛想繼續抱怨,明月看見走出的上官再次被驚豔。明明見過幾次上官的真容,明月卻次次感慨其容貌之絕美。
上官此時穿的隻是一簡單的素色羅衫,和明月說話間微微彎腰看向鏡子整理衣袖,那前凸後翹的身形要是此刻有個男子在,肯定當場包下此女子,咳咳,別忘了此處乃青樓。
“發什麼呆?”恢複本來麵目的上官整個人都比易容時柔和了許多,一張臉不施粉黛卻眉目如畫,皮膚更是好的猶如頂尖的羊脂白玉。
此時見明月呆呆的盯著自己出神,上官伸出手指輕輕戳向明明的臉頰。隻單單露出的一個手指都顯得小巧可愛,珠圓玉潤。
“這是看我入了迷?”上官知曉自己真容的殺傷力,見自家丫鬟此時的模樣到覺得好笑。明明見了多次,卻每每都一副驚呆了的表情。